足商议了五分钟,才决定就到对面的“知青旅社”入住。
不到两百米的路程,齐正哲还是叫了一辆黄包车。不是用来载人,而是载包和蒸笼。
“你们小两口是来县里做包子生意的吧?”黄包车师傅很健谈。
“我们不是……”我说。我们这幅样子,谁都以为是小两口。
“还说不是?这蒸包子的蒸笼谁看不出来?”
“还是师傅眼尖。请问师傅,阳江县城做包子的可多?”齐正哲说。
“还是小伙子实诚。有十几家吧,也不知道是多还是少。不过,我们县城生意难做。”
“怎么了?”
“穷呗。”
“哦,师傅觉得哪家的包子最好吃?”齐正哲不愧是做生意的,一来就先了解行情。
“哪家的包子都好吃,呵呵。”黄包车师傅爽朗地笑了。
“那是那是。”
我们在知青旅社住了一个晚上。我们看上去是小两口的却开了两间房间,那个为我们开票的小姑娘百思不得其解,她拿钥匙带我们去房间开门的时候几次欲言又止。
因为坐了六七个小时的班车,相当疲乏,我们在知青旅社附近的一个小摊点吃了点东西,便早早地回旅社休息。
原以为可以倒头入睡,却不料依旧“折腾”了很久。而折腾我的自然是齐正哲和哥两个人。
齐正哲陪我来阳江县生活。他不顾父母的反对,将自己苦心经营的正哲百货交给他弟弟管理,抛开父母,抛开他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家,来这个对他来说又是异乡的地方,而他做出这个决定,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我。
他甚至因此成了齐家屯街上的名人。
我的内心不被震撼是不可能的,可就是这样,我还是只是叫他一声正哲哥,而没有像我叫哥一样叫他,换言之,我还是没有接受他对我的爱。
因为我依然在期待。我选择到阳江工作,就是我还在期待。
而他依然在等待,不,是始终在等待。
后来,在齐正哲离开我,在他离开这个令他痴迷眷恋的世界后,我想起他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的心总是有一种破碎的感觉。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苦。我真的后悔过。
其实,我们都已经是成人了。感情上的事,我们也已过了遮遮掩掩的年龄。他知道我的心还没有定。他等待便是在等待我心定。他只是不想让我有一丝后悔,不想让他的婚姻产生一丝涟漪。
而我给阿姨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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