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是两年——其实质是给齐正哲两年期限。可不可以说,本质是给哥两年的期限呢?
我想,如果在阳江县工作两年都没能碰上哥,或者,都收不到来自哥的任何消息,那么,那看似上天派定的缘分只能成为虚幻,或者说明这缘分早已被切断。
那么,我就要把心把情移到这个小伙子身上,那就说明这个小伙子是上苍派来和我续这份情缘的,毕竟,他已经陪我陪了十一年,毕竟,他等我已经等了十一年。
可是,我还是多么希望哥能在这两年之约里出现在我生命里啊。
第二天齐正哲把我叫醒。他洗了头,换了从齐家屯带来的一套新衣服——短袖,西裤,把球鞋换成了皮鞋。
“哇卡,这是什么行头?相亲吗?”
“送你去报到,当然要打扮的精神点,”齐正哲没有理会我的揶揄。
“哼,我看才不是这个意思。”早上醒来,我的心情好多了。
“我做什么都瞒不过你,我这样子随你出现在你的工作岗位,你的身份就被定格了。”
“什么身份?”
“让你单位里的小伙子都断了念想。”
“臭美吧,你。”
我们早早地坐黄包车去民政局。我们以为民政局离我们住的地方比较远,不想坐黄包车几分钟就到了。
民政局在阳江西路上,远远地可以看见挂在外墙上的一个木牌子——民政局招待所。要知道单位有招待所,昨晚我们就不必住“知青旅社”了。可我也不敢确定住单位招待所要不要掏钱。
接待我们的是办公室主任。一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你就是省厅朱主任介绍来我们单位上班的?”办公室主任看看介绍信又看看我。
“朱主任?啊,是,”省厅朱主任,自然是朱丽珍的爸爸。“我是朱主任的亲戚郝珺琪。”
齐正哲极其疑惑。
“哦,你好你好,我是办公室小王。我们局长早就交代我,说有个省厅领导的亲戚来我们局里上班,只是不巧我们局长下乡去了。”年轻人一脸的谄媚。
“给王主任添麻烦了。”我说。
“叫我王昌盛。哪能说添麻烦?你的工作局里已经讨论过了,先安排你到社会事务科。”
“谢谢,谢谢。”
我们坐下来和王昌盛聊了一会儿。他用瓷器杯子为我们泡了茶,那个时候还没有所谓的一次性杯子。我向王昌盛介绍了齐正哲,他们礼貌性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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