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我舀一汤匙米汤喂进徐小柔张开的嘴里。
我们为我们的对话而开心的笑。徐小柔又只能强忍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口拙的我竟然在徐小柔面前能扮演这么多不同的角色。
连隔壁病人家属也被我们逗乐了。
……
晚上我特意打电话叫王浩来陪徐小柔。我借还保温杯给郝珺琪去了郝珺琪家。徐小柔有点不高兴但是没有表露出来。
王浩则成了开心鬼。
我向郝珺琪提议带郝佳散步,郝珺琪欣然答应了。
郝佳以为又是去摆夜地摊,把她小小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河西沿河路是一个最适宜散步的场所,树木蓊郁,幽静,僻静。
河风习习,走在这条路上,你恍然觉得提前进入了秋天。
郝佳走一段路,我和郝珺琪轮换着抱一段路,一直从七点散步到八点半,如果不是郝佳闹着要回家,我们还会再走下去。
所有的话题都是回忆。
但最主要的是我向郝珺琪叙述我的过往。我的叛逆,我的第一封被贴在墙上的情书,我和熊妍菲的感情以及我和丁莹的爱与恨,还有吴莲子的故事,储火玉的故事,以及吴淑芳的故事。
当然,我们关注的核心还是凸戒灵异。
“哥,听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越来越诡异了,”郝珺琪说,“看来,你我经历的一切都是我们擅长禁区的后遗症。”
“我也这么想,无论是你的凹戒还是我的凸戒只在我们与异性有身体接触的时候闪现,可见它们处心积虑都在维系我们当年许下的诺言。”
“永结同心,不离不弃。”郝珺琪说。
“你还记得吗,珺琪?”我问道,“这八个字是擎天石柱裂变之后闪现的。你还把那个弃字读成了异字,你说不离不异。”
“我当然记得,还是我最先看见的呢。等我们约定好了‘永结同心,不离不弃’之后,字就消失了。”
“难道石柱真有什么灵性吗?”
“这还用怀疑吗,哥?”郝珺琪将郝佳从一只手上换到另一只手上,“石柱一裂开我们的中指上就多了一个肉戒,这就是它灵性的体现呀。”
“我不理解的是,”我说,“既然它有灵性,为什么要让我们分离这么久?为什么要让我们经历这么多情感历程?它伤害了多少人?”
“所以,所谓的后遗症也可以理解成是惩罚。让我们分离十八年是上苍对我们擅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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