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惩罚,石柱的灵性左右不了上苍的决定,它只好处心积虑的维系。”
“也只能这么理解了。”我从郝珺琪手上接过郝佳。
“而我不理解的是,闯禁区的是我,要惩罚的也是我,它为什么要殃及我的家人呢?它惩罚了欲破坏我们的诺言的人,像李正,像齐正礼,像齐正哲,严格来说,齐正哲并没有侵犯我,是我主动要和他接触的,也就够了,干嘛还殃及我的爷爷,母亲,还有父亲?”郝珺琪心力憔悴。
“是啊,我们大队的好多人都将此理解成是闯禁区的惩罚,他们由此推断我的父母也出了意外呢。事实上,我父亲母亲没受到一点影响。这又怎么解释?”
“或许是因为我答应瘦子爬老虎坡上擎天石柱崖的缘故吧,哥你记得吗?瘦子提这个要求的时候你晕过去了,是我答应他的。”
“但你完完全全是为了我呀。”我说。
“搞不清楚,说不清楚,也理不清楚。”
“珺琪。”
“嗯。”
“早知这样,我们真不应该上擎天石柱崖呀。”
郝珺琪苦笑:“谁说的清楚呢?如果重来一遍,我可能还是会答应瘦子的要求。”
“珺琪。”借助从树叶里透过来的路灯光,我依稀看见在郝珺琪脸上流淌的两行清泪。
沉默。
河水流淌的声音不绝于耳。
“所以,我和许默的婚姻注定了是悲剧,”我打破沉默,“那完全是我爸逼的。”
“婚姻大事郑伯伯干嘛逼你?”郝珺琪擦拭干净眼泪。
“这也是我到现在不能理解的,”我说,“因为要到阳江来找你,或者说等你,我违背了他安排我到华安地区医院工作的意向,按理,愤怒归愤怒,不至于会愤怒到他那种地步。他直接因为这个原因患了心脏病。”
“哦。”
“再之后就是千方百计逼我结婚,我一回华安便让我相亲,好像我如果在阳江结婚地球就会爆炸似的,而他的理由是,如果我不尽早结婚,他的心脏会爆炸。”
“你就因为这个原因和许默结了婚?”
“对。我原本以为可以熬到和你重逢的一天,但是,你我都清楚,这种没有一丁点感情的婚姻,甚至没有一丁点肉体接触的婚姻,怎么可能长久?到后来,是一天都难维持。只好离了。已经没法管爸爸的心脏会不会爆炸了。”我把郝佳从一只手臂上换到另一只手臂上。
郝珺琪因此鼓励郝佳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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