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是不是像妈妈?”
“啊,这个,你妈妈,哎呦,起航。”父亲忽然捂住胸口。
“怎么了,爸爸?药,肯定是要药。药在哪儿?”
“在包里。”父亲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赶忙给父亲找出他吃的药。郝珺琪快速递过来凉开水。
父亲就着凉开水将药丸吞进肚子。
我们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父亲的心脏实在是太脆弱了。
好在父亲很快就恢复了,他挤出一点笑容,“把大家吓到了吧。没事了。这是常见的反应。有速效救心丸就没事。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要不要去床上躺会儿?”郝珺琪依旧有顾虑。
“不需要,”父亲摆了摆手,“已经好了。你刚才说你母亲,哎呀,时间这么长,你没有印象,我就更没有印象了。不过,你的脸型,你的外形,你说话的语气跟你母亲一个样。”
“是吗?”郝珺琪露出笑容,“看来我真的像我妈妈。”
“那是。一个人不像父亲,当然就像母亲。你们说是不?”父亲说。
我们纷纷点头。
“嗳,那姑娘怎么还没有到?起航你有没有和姑娘说好?”父亲像似想起了什么事似的。
“哪有那么快?”我说。
“那我们继续往下聊。哎呀,见到珺琪啊,我记忆的闸门一下子打开了。很想跟你们说说我在东门的事。”父亲仿似因为心脏不舒服中断了大家的话题而愧疚似的。
“我也很喜欢听呢。”徐小柔说。
“那我继续往下说。小柔果真乖巧。”父亲赞叹道,“刚才我吼了你,对不住啊。心脏不好的人很容易激动。在东门的十几年,我有两次得到别人的鼎力相助。”
父亲伸手去端他的茶杯。他茶杯里的凉开水已经喝干了,郝珺琪连忙从搁在茶几上的装凉开水的玻璃壶里给父亲满上。
父亲喝了一大口水接着说:“一是大队把我们集中一起学习的时候。这集中学习其实是将我们集中到大队批斗。因为我们的身份不好。珺琪,这‘集中学习’还是你爷爷的说法呢。”
“是我十二岁那年的‘集中学习’吗?”郝珺琪问道(这恰巧也是我想问的),“哥带我去炉湾戏台看你们,我们看见你和严老师被戴着袖套的人呵斥,他们让你们拽棕绳将一个老人吊起来。也就是那年我和哥上了擎天石柱崖。”
“你说的是我和严老师最后一次‘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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