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说得事让我想起海明威写的《永别了,武器》里的一个情节,”郝珺琪说,“主人翁在战争中受伤,一辆救护车送他去医院救治,他躺的位置的顶上有另一个伤病员不断地流血,后来血越流越少,滴血的速度越来越慢。作者虽没有交代,但谁都知道,那伤员肯定因为流血不止而死了。”
“是啊。从这个角度讲,这几个人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说,人一定要有感恩的心。人一辈子,谁能料到哪时候会出事呢?出事不可怕,怕的是出事的时候没有人鼎力救助。”父亲如是总结。
……
金丽梅是在父亲讲他砍檀树出事的时候到的,父亲的故事一讲完,大家唏嘘不已。
因为金丽梅赶到了,父亲的回忆便告一个段落,郝珺琪招呼大家上桌吃饭。
摆在桌子上的菜已经有点凉了。
郝珺琪让父亲喝点酒,父亲没有推让。
“还是不要喝,”我说,“心脏病患者最好滴酒不沾。”
“外科医生不一定懂心脏病。我好像听说心脏病患者在心率正常的时候可以适度饮酒。”郝珺琪说。
“那也只能喝低度酒。”我说。
“就让老爷子喝点吧。”金丽梅说,“最好喝点红葡萄酒,常喝不过量的红葡萄酒是有益心脏健康的。”
“那太好了,我这儿刚好有一瓶红葡萄酒。”郝珺琪说。
“看来还是有口福的。”父亲兴致盎然,“这么多年算今天最开心,不喝点酒说不过去啊。来,大家都陪我喝点。”
“爷爷,我不能喝。”徐小柔说。
“你就算了。你刚出院。你和佳佳喝蒙牛牛奶。是叫佳佳吧?”父亲问道。
大家点头。
郝珺琪进房间把葡萄酒找出来了。从停在瓶子上的灰尘可以看出这瓶葡萄酒真的放了好几年了。
由于没有开瓶子的启子,我只能用剪刀将木塞一点一点地翘掉一些,最后连塞子一起捅进了酒瓶中。
我们四个人将葡萄酒分掉。徐小柔和佳佳喝父亲买来的蒙牛牛奶。
整个喝酒的过程我几乎不说话。金丽梅左一个老爷子右一个老爷子叫的我父亲非常开心,以至于父亲竟然在酒桌上提起我的婚事。
“我那儿子,简直就哑巴一个,说不来话。可姑娘你要明白他的心意。他能把你带回去给我们看,已经有相当大的进步了。我看你就不要再考验他了。”因为喝了葡萄酒的缘故,父亲的脸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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