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得知真相的胡香儿,还会将一个管事当作救命稻草吗?
老太太问系统,若胡老大自己作死把自己作没了,算不算她没有完成任务?
系统给出了肯定答复。
老太太简直无语,胡老大心性不好,非要作死,也要怪她?
系统弱弱提醒老太太,当时答应老祖宗的是改变胡家所有人糟糕的命运,这个“所有人”当然也包含胡老大。
老太太:“……”
也就是说,她还得分出神来保护一个处处算计她的人。
老太太憋屈得厉害,殊不知此时的胡老大也颇为憋屈。
他好不容易借着东床快婿的便利接触到了赵员外,紧接着就被灌输了一通“胡家不堪大任”的“实在话”。
按照赵员外所说,胡家造出来的那些农具都是赵家的东西,是丛氏偷拿了赵家的图纸,才让赵家的东西变成了胡家的东西。
胡老大虽然很想撕破老太太的伪善面具,但那些东西实打实都是老太太拿出来的。作为胡家的大儿子、曾经的秀才公,胡老大很清楚那些东西的重要性,更明白赵员外说这些话的意思。
他是想借着他的手,让胡家不得翻身,还要霸占胡家的家业。
那些农具让胡家成为村里数一数二的人家,连县太爷都要和胡家做生意,这样的好处,赵员外想霸占?
那怎么能行!
胡老大证明此老太太非彼老太太,也是为了继承家业。他现在没了秀才功名,去哪儿都被人看扁,但有了产业则不同,他能成为县太爷的座上宾。
陷害老太太,他行。但陷害胡家的买卖?绝对不行!
赵员外见胡老大迟迟没有松口,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打开折扇,轻轻摇了摇,微微一笑。
“我闻胡兄想做官?”
漫不经心的口吻,听起来没什么含义。
胡老大想做官不是一日两日,为此他没少上下打点,二十年了,他的做官梦早已破灭。别说他现在不是秀才公,便还是,他也不想再做梦了。
“赵员外说这些作甚?我一个没有功名在身的草民,做什么官?”
胡老大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味刺激得他眼圈泛红。也不知是为了遮掩还是为了疏解,他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仰头一口闷下。似仍嫌不够,又倒了一杯。
一连三杯酒下肚,胡老大脸色泛红,眼圈的红越发浓烈。
“胡兄何必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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