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胡兄有官运。”赵员外漫不经心的话,胡老大本没听进去,但此刻在酒精的加持下,他自暴自弃回了句:
“难道赵员外有办法让我做官?我已没了功名。”
说罢,又是一杯酒下肚。火热翻涌,胡老大对赵员外有没了初见时的迎合。
赵员外不再言语,胡老大沉默了一会儿看了过去,对上赵员外意有所指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
刚才似是而非的话如今成了救命稻草般的存在,胡老大忽然不想喝酒了,他重重放下酒杯,赶紧问道:
“真有办法?”
他对做官已不抱希望,别说功名,便是他这副鬼样子,哪个敢用他做官?
但赵员外不会无的放矢,曾经那些求官的日子他也想和赵员外接触,但他的身份太低了,根本无法结识到赵员外。说起来,这次还是沾了老太太的光。
现在赵员外暗示他,有办法让他做官。胡老大那颗死寂的心再度活跃。
见赵员外又要给他倒酒,这回胡老大反应过来,惊得他赶紧接过酒壶,给赵员外倒了酒,又给自己满上。
赵员外若真有办法让他做官,别说倒酒,他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不过一个官职罢了,胡兄何苦在意?”赵员外说得模棱两可,但他这副对管制不甚在意的模样,却让胡老大疯狂。
他迫不及待吐槽起自己对官职的在意,首先这是他爹一直以来的希望。老爷子送他读书不容易,胡家举全家之力供他读书,他若不有番作为,如何对得起老父亲;其次,这也成了他的执念。金榜题名,功成名就,这是他参加科举的意义。可惜,蹉跎了二十年也无半点进展;最后,是他这些日子的感触。若他还是秀才公,村里人不至于这样对他,秦氏更不会与他和离,至今都不肯见他。他要变强,他要成为别让高攀不上的存在。
话到最后,胡老大的态度已经非常诚恳。他想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都看看,他也是有本事做官的人,他一直都很厉害。
“赵员外若您有办法让我当官,我,我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胡老大语无伦次表达自己的激动,见赵员外还是没有反应,下一刻已要起身下跪。
神在在的赵员外终于有了反应,他将胡老大扶起,口中道着不忍。
他不忍见胡老大如此失意,既然他们二人投缘,便帮胡老大这回。
为表诚意,赵员外先帮着胡老大将他的秀才之身恢复。至于做官……只待胡家事了,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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