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终于换回了他的眼神。
“侯爷!”
阿宁伸手轻轻拍打着老太太的后背,给她顺了顺气息。他眼中的关怀不是作假,那份担忧……最起码老太太没看出假象。
如果连这都是假的,那阿宁的演技未免太过精湛。
“没事,老毛病了。以前吃着肖大夫开的药还能压得住,现在不行了。”老太太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她对自己的身体有数,这趟折腾下来能活着已经不易,实在不敢奢求太过。
对话之间,老太太有意无意提及的“肖大夫”,终于吸引了阿宁的关注。
“肖大夫?”
阿宁一顿。
“就是县城医馆的肖大夫,他来过几次,你没见着。”
老太太不想被家人知道她的身体状况,肖大夫给她开的药也只说保养身体。他每隔几日便会到胡家为老太太诊脉,大多避开人,连胡家人也只以为肖大夫是来为胡宝珠诊治。
胡宝珠的疯病,好像更严重了……
“阿宁,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老太太今日的精神格外好,但这种“好”,却更让阿宁担忧。
“我……”他欲言又止,故事嘛,有真有假,但此刻他不太想对老太太说谎。
可真话,岂是那么好说的?
阿宁的脸上浮现些许慌张,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对待老太太的问题上他极其心软。
按理说,他不该有这种情绪,但在上河村的日子里,老太太带给他的不仅有知识的传播,还有身为长辈的慈爱。
这些都是阿宁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他想珍惜。
老太太的目光飘远,她好像发现了阿宁的为难,却并未打算放弃。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幽幽询问:
“你来村里这么久,我都没问过你,可曾娶妻?”
阿宁的年龄不小了,虽然老太太没问过,但那沧桑的眼神不是年少时能够拥有。只是阿宁一直表现得很淡然,才让大家忽略了这份独特。
老太太温暖的声音,慈爱的目光,还有那份和蔼的笑容……就像许久未见的长辈在关心小辈,阿宁的心中似堵了一口气,闷闷的。
“娶过。”他答。
记忆飘远,阿宁被带回了那久远的时光。
他出生没几年父亲就去世了,年少时丧母,多亏几个叔叔、伯伯抚养长大。他的妻子,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个人自小相识,相依为命。后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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