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极有韵味且极富玩味的,饱学风雅之士都甚为喜爱呢!”拉二胡的老者说道。
“柳永的词曲儿清幽温婉,很是适合女子家声腔,唱之自然顺畅,奴家却也甚是熟习,那奴家就为公子唱一曲《定风波》吧!”萱悦姑娘略屈双膝为礼,说道。
老者整备一下二胡,拉出了前奏,半晌之后,萱悦姑娘清清嗓,开唱道:
“自春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暖酥消,腻云亸,终日恹恹倦梳裹。无那,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
早知恁么,悔当初,不把雕鞍锁。向鸡窗,只与蛮笺象管,拘束教吟课。镇相随,莫抛躲,针线闲拈伴伊坐。和我,免使年少光阴虚过。”
萱悦姑娘声情并茂,时而婉转低迴,时而幽咽迟滞,时而清越嘹亮,更兼有老者娴熟的二胡伴奏,把这首柳永的《定风波》唱得神情动人,凄美异常,似乎这萱悦姑娘自己就是这词曲故事的主角一般,端的是唱演得怨尤悱恻,哀戚伤怀!
“好一曲柳三变的《定风波》!”
卢嘉瑞起劲地鼓掌称赞,其他的茶客们也都一齐鼓掌,掺杂着一些起哄的欢叫,萱悦姑娘赢得了满堂的喝彩。
卢嘉瑞从佩囊里掏出一块碎银,示意萱悦姑娘拿小竹篾箩过来。萱悦姑娘转过身去,将小竹篾箩拿来,卢嘉瑞便将碎银放进去。萱悦姑娘看了一眼竹篾箩,见卢嘉瑞送的是碎银而不是铜钱,看是很不少的,赶紧裣衽向卢嘉瑞深深道个万福,说道:
“多谢公子!遇上公子这般识曲爱曲之人,是奴家的福分!”
“看公子乃风雅之士,除识曲爱曲,兴许也喜欢自己吟唱,若有兴致不如公子也在这里唱一曲,让小的们欣赏欣赏?”拉二胡的老者说道。
“唱一曲!”“来一曲!”茶客们跟着起哄。
“不行,不行,小生哪能行呢?小生虽能哼几句,拙劣的很呢!”卢嘉瑞赶忙说道。
“客官们都这般热烈,就请公子来唱一曲,奴家情愿为公子的吟唱伴舞,如何?”萱悦姑娘看着卢嘉瑞,说道。
“唱一曲!”“来一曲!”“唱曲伴舞!”茶客们起哄得更响了。
“好吧,既然诸位都这般抬举,小生就唱一曲,就唱柳三变的《蝶恋花》吧!献丑了!”卢嘉瑞站起来,回头对茶客们说道,然后与萱悦姑娘和老者一起走上木台子。
萱悦姑娘回到台子上,拉二胡的老者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准备好给卢嘉瑞伴奏和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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