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卢嘉瑞清清嗓,有模有样地唱了起来: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卢嘉瑞先以中正圆润的声腔唱了一遍,再以抑郁萦回夹杂着一些假腔重复又唱了一遍。老者拉二胡伴奏,萱悦姑娘则在台上随着卢嘉瑞的唱腔舞动着腰肢,飘起那轻盈腿脚,挥洒着那纤手玉臂,配合与卢嘉瑞眉目顾盼,活脱一幕深情男女会别相思的情境!
曲未终,喝彩声、叫喊声、敲桌子声响成一遍。卢嘉瑞见机即将帽子脱下,拿着帽子到各个桌子去讨赏,一边说道:
“献丑了!献丑了!如果还堪一娱耳目,请打赏些可!”
茶客们从未见过这等伴唱伴舞的表演,兴奋得很,自然打赏的也大方许多,卢嘉瑞转悠一圈下来,竟讨得不少的赏钱。他将赏钱全部倒进萱悦姑娘的小竹篾箩里,说道:
“萱悦姑娘曲儿唱得好,舞儿也跳得好,赏钱全都归她了!”
“公子唱的曲,声情并茂,客官们自然是给公子喝彩,赏钱该归公子,不肖给奴家的!”萱悦姑娘说道。
“是啊,是公子唱曲的赏钱,公子拿了去就好,不必留给老朽和小女的!”拉二胡的老者也说道。
“唉,老丈,萱悦姑娘,不必客气!小生不过一时兴起,聊唱一曲,既是娱人,亦是娱己,自不当取赏。且是姑娘伴舞娇美,老丈伴奏高妙,也是茶客们看的眼界,小生不过是趁势帮着讨来,赏钱当然应该归两位啦!”卢嘉瑞笑着说道。
“既然公子这般关顾,公子将赏钱分半拿去,老朽和贱女也是领公子十分的情分了!”老者说道。
“那也不必,老丈只管收下去,往后小生还会常来听曲的,请姑娘多多熟习些好曲子,小生听得高兴了就好!”卢嘉瑞说道。
“那就多多谢过公子!老朽和小女会多熟习些好曲子,以便日后公子来时献拙。”老者说道,顿一顿,又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小生小姓卢,名叫嘉瑞,喜欢听曲,时常都会到官马街这边瓦肆走动的。老丈尊姓大名?”卢嘉瑞问道。
“老朽姓林名干先,小女林萱悦,祖上幽州人氏,为逃避战祸辗转流落此地,生计无着,就以卖唱为生。”老者说道。
“姑娘唱得不错,老丈二胡也拉得很好!”卢嘉瑞夸赞道。
林干先父女俩又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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