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家业,羡慕卢嘉瑞娘子有福,几乎要说出口的意思就是——要是奴能嫁到你卢家就好了!卢嘉瑞有了酒意,又更有些意乱情迷,含混中应答着林萱悦的话语。不料,在送卢嘉瑞出门时,林萱悦却透着含情脉脉的双眼,正正经经地对卢嘉瑞说道:
“卢老爷可要记得,您答应过有日要来为奴赎身,娶了奴家去的哟!”
卢嘉瑞怔了一下,此时却也顺着含混应道:
“我当然会记得的!”
过了大太夫人的 “尽七”——即是七七祭期,料理完毕溪头镇那边的丧事,太夫人回到城里来。
一日午后,卢嘉瑞陪太夫人在芳菲苑散步,卢嘉瑞跟太夫人说想把溪头镇上的田地和宅子卖掉,以便专心于在城里的买卖家业。
“你父亲去世才三四年,就把传下来的祖产都卖了,孩儿就不怕人家笑话?”太夫人问道。
“如今在城里这宅院不比咱们的老宅子好多了吗?有谁人,有何话可说的?”卢嘉瑞说道。
“话虽如此,但外人看来,卖田卖地卖宅子,都是家道破败之像,往往乃不肖子孙所为,教人不齿。孩儿读书比为娘多,《论语》里不是有说‘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太夫人颇读过些诗书,还经常能引用诗书典籍之词句来说话。
“自家过自家之生活,只要自家过得好,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呢?况且,父亲去世也过了三年了,不可谓孩儿不孝哩!”卢嘉瑞略带点俏皮说道。
“那孩儿为何想要把田地宅子都卖掉?这里银子不够用吗?”太夫人又问道,她如今一般不会拦阻卢嘉瑞要做的事,但她想知道儿子为什么要那样做。
“倒不是这里银子不够用。当然,过些时候有两注大的银子要使出去,一是这宅院银子还没盘清给王皇亲,孩儿答应过最迟五个月盘清的,要三千一百两;二是下个月姚掌柜又会送来一船丝绸锦缎染布并杭州西湖龙井茶,估计得要用一千七、八百两,加上上次赊账的七百五十两一起付清,这注银子要两千伍佰两。两注银子加起来需要五千六、七百两,聚拢起来还是有一点紧的。”卢嘉瑞说道,罗列账项清单,陈说账目,是他的擅长。
“需要这许多银子?孩儿把为娘都吓着了!孩儿如何把买卖做得这般大了?”太夫人有些吃惊,自放手卢嘉瑞做买卖,她一直安闲家中,对买卖上的事,她都不关心过问了。
“娘亲倒不必太惊慌。就算不卖田宅,孩儿也是能凑钱来付清的。按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