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说明白,那就也听我卢某说几句。”卢嘉瑞说道,“您知道这姚安顺,原来就是在聊城开安顺药铺的掌柜,前些年‘安顺’开不下去,关张了,药材和铺子都是我接手,他才能顺利清盘回杭州去,记得他回去当时我还赠送了五两银子路费给他。他回杭州开绸布庄就是我给他出的主意,我让他贩运杭州丝绸与湖州锦缎、染布来聊城,我在这边发卖,我与要掌柜有约定的,这是一种互利和照顾。您凭什么来插手这桩买卖呢?”
“买卖大家做,又没有规定这桩买卖只有你卢掌柜才能做!”黄连说道,“他愿意将货发给我,我就可以做!”
“那这样我也没话说了,您找他去好了,何必到这里来?看他还给不给您发货!”卢嘉瑞冷冷地说道。
两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似乎都找不到话茬了。
“我来就是告诉你不要抢我的货!”半晌,黄连又先开口说道。
“笑话,方才说过了,要是您的货,我怎么抢得了来?”卢嘉瑞说道,“世间买卖千千万,为何您偏偏就一定要跟我抢这桩买卖?聊城就这么大,同样的货能在这里发卖的就那么多,您我都争着抢着做,一定会做烂做死的,到最后大家都赚不到钱。这是何必呢?”
“那你也可以做别的,何必跟我争呢?”黄连反唇相讥地问道。
“这明明是我开创的买卖,怎么是我跟您争呢?是您要跟我争!您要是顽固地坚持要做,不信可以自己去贩运回来买,那样我也管不住您的货,但最后您一定会被搞垮,灰头土脸的不好收场!原来聊城有那么多家的药铺,现如今怎么就剩我卢嘉瑞瑞安大药铺一家呢?您想想好!您要是有闲功夫又不怕赔钱,不妨试试看,我卢嘉瑞一定奉陪!”卢嘉瑞强硬应道。
卢嘉瑞的手段厉害,黄连是领教过的,关于聊城几家药铺关张之事他也略有所闻。他怨恨卢嘉瑞,做得好好的杭州丝绸、锦缎和染布买卖就要被搅黄了,但他能够认清现实,当然不会为一时之气跟钱过不去,非要去跟卢嘉瑞斗一斗。于是,黄连说道:
“本来做得好好的买卖,往后没有这货色,我的绸布庄铺子怎么过得去嘛?你还让不让人也有条活路?”
“黄掌柜的绸布庄已经开了很久了,在这之前卖什么往后就照样卖什么不就完了吗?”卢嘉瑞说道,“您家铺子卖的货色我都没卖,不就是为着大家不要相争嘛!”
“以前卖的都是本地产的麻布、棉布,还有大名府那边过来的锦缎,也有一些本地的染坊做的染布,以及一些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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