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俺们正准备早一点收工呢!”柴荣说道。
“我这里新建房舍,你要用心点,用料、做工都要讲究些,卢嘉恭做事有些粗心,不细致,诸事你要亲自监督!”卢嘉瑞说道。
“知道了,大哥!”柴荣说道,又补充道,“俺保证做得不比里边这些旧的房子差。”
“好,你收工后回去换身衣裳,然后咱们一起去吃酒吧!同去的还有一些铺子的主管和另外两个朋友,穿戴整齐些儿!”卢嘉瑞说道。
“嗯,俺回去了。”柴荣应了声,出门去了。
当晚,卢嘉瑞和邱福、严胜宝、关迪琛、邢安、卢嘉恭、柴荣、占宣立、梅义仁一干九人,来到滨河西街广南酒楼吃酒。
广南酒楼菜色一律是南方口味,在聊城这还是独一家,吃着让人口齿新鲜,不似其它地方的菜色那么浓重的口味。所有菜色,都清新可口,相比其它酒楼食肆,口感更好,尤其是那锅鸡鳖炖汤,汤色清透,甘美不腻,回味无穷。就算同是烧鹅烧鸭,做的功夫也是不一样,特别清甘爽口,酱料味道也与他处甚为不同。其它的炒菜,也是与时常吃到的不一样,都以新鲜清爽利口见长。
广南酒楼的酒是京东东路登州产的蜜制葡萄酒。酒倌上酒时就说了,此葡萄酒顺口好喝,但后劲大,让各位客官小心少喝点。可是佳肴美酒当前,众人心情兴奋,闲话浪语之间,你劝我敬,觥筹交错,哪能少喝得了的?
占宣立是插科打诨讲笑话段子而煽动情绪劝酒的好手,在这样开怀畅饮的酒席上,免不得在逗趣调笑之中鼓动大伙海吃豪饮。卢嘉恭则是酒桌上的拼命三郎,又难得有这么好喝的酒,拼酒赌胜又有何惧哉?卢嘉瑞是这酒席上的中心人物,大家免不得都要敬酒,也不可能少喝得了。占宣立和梅义仁相对而言是个“外人”,卢府的主管们自然要一致的酬敬他们两位,而且他们本来就贪酒之辈,喝的自然也少不了。桌席上,稍稍少喝一点的怕就是邱福和严胜宝两个了。
吃酒吃到兴头上,再加上占宣立撺掇,乘着酒气酒嗓,卢嘉瑞在包间里唱了一曲他所喜欢的白衣卿相柳永柳三变的凄美之词《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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