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志去找寻知县老爷的临时衙门。逢志却说:
“这时找到临时衙门也没用,早散卯了,人影都不会有,找到了又有何用?莫若直接去找柴荣和张铉他们,一来可以安排住店,二来他们这几日待在堂邑,一定知道一些窦老爷的消息。”
“想不到,逢志你小子脑子还能用两下,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卢嘉瑞说道。
堂邑县城不大,比聊城小多了,大的客栈旅店也没有几家,三人赶车骑马沿街找问,不出两炷香功夫,便找到了柴荣和张铉落脚的“顺意客栈”。
其时已到掌灯时分,柴荣和张铉正下楼准备吃晚饭,遇着逢志进店问小二话。于是,卢嘉瑞三人就解鞍歇马,柴荣和张铉与店小二一道就把三人迎进客栈安顿下来。钟明荷也已慢慢收住了悲伤情绪,与大伙一道吃晚饭。
饭菜上桌,尚未动箸,卢嘉瑞问到原来知县窦老爷的事,柴荣三不知的就说道:
“我等刚到的次日上午,在去踏勘丈量衙门地方时,就在街上看到有人犯被上了重枷脚镣,两个军牢押解出城去,一问方知是原来的知县老爷窦棋,额上已被烙上字,说是要流配三千里。”
柴荣说话当儿,卢嘉瑞猛的给他丢眼色,但柴荣并未意会,只管一股脑儿说了。
钟明荷不听则已,一听大哭起来,哪里还能捧碗捉箸?柴荣莫名其妙,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卢嘉瑞无法,只好说道:
“这位就是窦老爷妻房窦夫人!她从娘家赶回堂邑,正巧与咱们结伙同行。”
“对不起,窦夫人!小可冒犯了夫人,请恕小可口不择言之罪!”柴荣赶紧离座施礼,说道。
钟明荷只是哭个不停,谁也劝不住。卢嘉瑞只好请来店小二婆娘,先将钟明荷扶回房间去,让店小二婆娘一边劝说,一边喂点米汤,以期她稍稍安定下来。
卢嘉瑞吃毕晚饭,来到钟明荷房间,钟明荷还在抽泣,小二婆娘说也劝不好,米汤也没喝进去。卢嘉瑞让小二婆娘走,自己坐下来。静静的坐了好一会,他看看钟明荷,说道:
“事已至此,夫人光哭也没用,莫若打起精神来,想想该怎么办才好。”
“奴家知道哭是没有用,可是奴家就是忍不住!呜——呜——呜——”钟明荷一边哭,一边说道,“奴家相公一向清正廉明,爱民如子,为县里诸多繁杂政事操尽了心,还常常连家事都顾不得,如今却落得如此结局,究竟为何啊?这老天爷还有天理么?”
“是啊,窦老爷是一位好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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