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好知县,窦老爷的事在下我也听说过一些。”卢嘉瑞附和说道。
“偌大的衙门宅院怎的就会烧得如此精光呢?怎么会呢?”钟明荷依然一边哭泣,一边说道。
“说是一群灾民趁夜潜入盗抢粮食,被发现后纵火,然后乘乱逃逸。”卢嘉瑞说道,“不过依在下看,定是有人早已密谋好要纵火,假冒灾民潜入,盗抢粮食是假象,本意是一心纵火。不然,要是灾民临时起意的话,就不会烧得如此惨烈!”
“那谁人如此歹毒,要烧掉这好端端的粮食?这可都是救人命的粮食啊!”钟明荷更是悲戚,哀声问道。
“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卢嘉瑞说道,“夫人眼下最应该做的是保重身体,然后仔细查探是谁人策划了这番火灾,蓄意要陷害你家相公,抓到歹人,然后托夫人父亲代为上书朝廷陈情,或可稍获宽宥,减轻窦老爷刑责。”
“查出纵火犯人,那是不是奴家相公就可免刑回来了?”钟明荷急切地问道。
“这个在下倒不好说。因为就算有人蓄意策划纵火,作为知县老爷,处置不当,监守不力,仍然负有罪责。”卢嘉瑞说道,“当然,抓到了蓄意纵火的真凶,夫人相公的罪责就轻了很多,待到饥荒彻底过去,朝廷怒意稍缓,或可通过打点疏通,如有福泽庇佑,让夫人相公官复原职,也未可知!”
“就依公子说的,奴家本就贫乏,如今烧得一无所有,父亲也是个清官,两袖清风的,如此重大的刑案,要打点疏通,势必花费巨大,奴家如何筹得银子来?呜——呜——呜——”说罢,钟明荷又放声哭起来。
“这个嘛,夫人如若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鼎力相助!”卢嘉瑞看钟明荷哭得凄惨,想了一会,然后下决心似的说道。
“公子鼎力相助?”钟明荷转头来,仔细地看着卢嘉瑞,抽泣着,说道,“奴家与公子前世无缘,今生无牵,日间得蒙公子舍命相救,已是恩深义重,难以补报之万一,奴家如何还敢再劳公子费心破财?”
“钱财乃身外物,去得其所,方见得其所用。且在下所赚得钱财,虽说有人谋辛劳,也不见得就不是天定运数,来来去去,说不定的。”卢嘉瑞说道,“至于说缘分,就是日间偶然救护了夫人,于你我,或乃一生难再有之奇遇,这也算是一种缘分。既在下已在帮夫人,再帮一把,又有何妨?”
卢嘉瑞如此说了一番,钟明荷方收住了抽泣,颜色慢慢放霁,也不再说话了。
“夫人先喝点米汤,安定神色,然后再吃饱了饭,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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