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虽然手里握着剑,但也没有就要杀进来的意思。是啊,他大财主一个,府上老小上百口,就算自己多热血,也需掂量身后一大家人的祸福安宁,怎能像自己这等肆意鲁莽呢?
“我也不能拖累了他吧?嫂子改嫁他家,好不容易得以安生,我怎好再牵扯他进来?要我这时拼个死活,就算我万幸逃走了,他与嫂子两人却脱离不了干系,这不是害了他们吗?”窦横粗中有细,一想到这一层,便长叹一声“嘿——!”,将砍刀往地上一扔,说道:
“弟兄们,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高丰这厮一家是我杀的,我跟你们回去自首便了!”
于是,军牢们一拥而上,把窦横捆上绳子,押回堂邑县城去。那军牢的头目吩咐一马弁跑上去,将窦横拎来祭奠窦棋的两颗头颅也取走了。
等军牢们一走,卢嘉瑞和钟明荷催促逢志与脚夫赶紧收拾祭品家伙,赶回城里,想法搭救窦横性命。
窦横被关进死牢,卢嘉瑞与钟明荷去探监之后,方才从窦横嘴里知悉了窦横离开聊城后的情状。
原来,窦横离开聊城卢府后就径直往堂邑县城而去。从聊城到堂邑路上,一日午后,他走到一个密林山坳,遇到有一群劫匪正拦路劫杀四名路人。虽然四名路人都骑着马,拿着刀剑抵抗,但被两个同样骑着马的匪首带领一群喽啰围着攻杀,无法脱身。窦横远远看到时,被围攻的路人眼看就要不支,随时有被砍杀的危险。
窦横一看义愤填膺,不及细想,便将包袱丢到一边,紧握棍棒冲过去。窦横毕竟武功高强,对付这些喽啰、山贼不在话下。他使着棍子,如旋风一般,很快将喽啰们打得东歪西倒,不时还兼顾对两个骑马的匪首出招,护持路人中的头儿。
将喽啰们都解决了之后,窦横跳上被劫匪击杀下马的一名路人的马匹,分开眼见就将不支的路人,自己与两个匪首战马上厮杀。不过七八回合,窦横便将一个匪首打落马下,仆地而死,另一个匪首也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匪首无奈,只好吹一声唿哨,领着还能动的喽啰四面逃逸而去。
窦横跟被搭救下来的过路行人相见叙话,才知道,自己搭救下来的主人正是堂邑县令封老爷!
如此,卢嘉瑞的举荐信都没拿出来,窦横便被封老爷任命为本县巡捕房都头。
窦横做了堂邑县巡捕房都头,便利用做捕房都头的便利,暗中慢慢查访当年县衙门被烧毁以及窦知县被毒害的事情。经过窦横一段时间的仔细查访,查实了是高丰在背后主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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