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到参劾再到押解路上投毒,都是高丰主使或谋划。但这事只有一些相关人等的说话和推断,却苦于没有具体的证据。窦横正在苦思冥想如何着手之际,高丰却撞上头来。
这一日,窦横正在街上巡逻,有里正跑来禀报说有人强抢民女。窦横带领两个捕快就跟着里正追寻过去。来到事发地,却见一个老妇倒在地上哭泣,一小男孩畏缩在老妇身边,神情木然,围观人群已散去。里正指着一架驶离已远的马车,指说那女子便是这老妇的闺女,就是那辆马车,掳了女子去。窦横二话不说,便领着两个捕快追赶了去。
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窦横一路追着马车跑,马车七拐八弯的到了高家宅院门口,他眼见着两个奴仆架着一名的女子进门去。两个捕快跑得慢,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或者迷失了,只有窦横跑得快,追得紧,追到高家宅门前。窦横便自顾冲过去打门,门童开门,窦横只说要找高丰老爷。门童见是本县巡捕房都头,也不好拦阻,便放了进去。
窦横冲进门去后,就吵嚷着执行公务,叫高丰出来见面。高丰正在后边房里要欺辱掳来的女子,哪有功夫出来?便让管家出来应对,欲随便打发公人离开。
本来窦横便对高丰怀有仇恨,岂肯干休?他便直奔后院,寻至高丰房前,听见里边浪谑调戏声,他一脚踹开房门,高喊道:
“住手!”
那高丰自恃势大,在堂邑县城一向不把谁看在眼里,看来这时又已饮酒不少,有着几分醉意,哪里受得了一个小小的捕房都头威吓?高丰便喝令家人将窦横轰出去。
窦横当然愤怒,两人争执言语中,高丰竟得意忘形,狂言县令老爷都得让他三分,否则非但乌纱帽难保,就是死于非命也不稀奇,前县令窦棋的下场便是榜样!
这高丰也是活该命绝,他没想到这位窦都头正是窦棋亲弟弟,仇恨早已刻骨铭心,复仇的意气早已偾张冲顶!
此时,窦横一听高丰得意之言,顿时怒火中烧,冲过去飞起一脚将高丰踹远,重重撞到墙角,那高丰对这突如其来的狠劲还没反应过来,窦横便大步跨过去,一脚踏在高丰胸口,言明自己正是窦老爷亲弟弟!
那高丰这才吓得魂飞魄散,大呼求饶,高喊救命。高丰见有几个家人仆役拿了家伙赶来,趁窦横主意力分散的当儿,挣脱开来,随手抄起一根木棍,欲跟窦横对敌,一边却又还不知进退的叫嚣家人宰了窦横。
窦横被激愤得怒不可遏,便挥刀直向高丰杀过去。毕竟高丰不过一个纨绔子弟,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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