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在下看,封老爷不可不必过于担忧高太尉那层关系。朝中的那些高官重臣,其实哪里会认这些疏远的亲戚族里,也不过是看着这些人能为自己敛聚钱财。人在时候,凭着这点远亲因由,可以送钱送物,请托办事。人要不在了,这点远亲因由就不在了,谁送钱不是送,他们才不管这些死人的身后事呢!再说了,封老爷把案子办妥贴了,别人也没有什么确凿证据可以拿得出来推翻老爷的判断,他高太尉怎么会为了一个本也无所谓的远亲费神呢?”卢嘉瑞分析说道。
“因房下对此亲眷甚为看重,做成此事,在下愿奉上五百两银子为酬劳之资,对其他旁人,在下再自行出资去疏通,以配合封老爷的判词,还请封老爷务必帮忙为是!”卢嘉瑞见封老爷沉吟不语,就又凑近些,压低声音,说道。
“好吧!既然聚源兄如此恳切,本官再好好想想,看有没有可行良法能减轻窦横的罪状。”封老爷显然对卢嘉瑞许诺的这一大注银子动了心,稍为想了一想,便答应下来。
卢嘉瑞见封老爷应承下来,便心宽了许多,他知道,封老爷能答应,脑子里一定已经想过,想出了个大概的办法。
于是,两人便开始商议怎么陈述案情,怎么撰写判词,以便减轻窦横的罪行,又不让人轻易看得出其中有破绽。最后,两人共同仔细商定了案情陈述与判决刑罚与判词,卢嘉瑞方辞别封老爷回客栈去。
卢嘉瑞从衙门出来,便带上银子去找到跟窦横一起巡逻的两个捕快,串通了口供。两个捕快本来就是窦横的手下,对窦横的英雄行径心有敬佩,而对高丰平日的恶行多有所见所闻而颇有不平,加之如今他人已死,更觉得没必要维护他,再加上卢嘉瑞又各各送了一包银子足有七八两,顺水人情,收获银子重报,自然应承在上堂做供状时按照卢嘉瑞的交代说话。
其他涉及此案的经办官吏人等,从狱卒、牢头到提堂书吏,再到典史、主簿,卢嘉瑞都一一疏通了一遍,酌量送上银子,关照如何说话,如何做事,然后才放心的和钟明荷在客栈等候消息。
果然不出五日,县里的裁判文书下来。判决文书陈述:巡捕房都头窦横,巡逻中发现案犯高丰当街强抢民女,肆行不法,随即追捕高丰至其宅院。高丰抗拒执法,持凶器并招集家丁攻杀窦横,厮杀中,窦横击杀了高丰及家丁数人。判定高丰目无王法,仗势抗阻并试图戕杀公差,殒命身死,咎由自取;而窦横身为巡捕房都头,未能控制争斗场面,应激过甚,杀死多人,有殃及无辜情状,负有相应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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