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刺配沧州充军。
县里的裁判文书需经州里核准,县里派公差送文书去博州。好在此时原来的聊城县令陶三谦就在博州知府任上,而柴荣和逢志也已来到堂邑,卢嘉瑞便将五百两银子送了封老爷,再亲自修书一封,让柴荣带上书信和一百两银子跟着差人同去州里,交代柴荣到博州之后拜访陶老爷,将书信与银子一并送交。
卢嘉瑞和钟明荷又在些许的不安中等待了五六日,去博州公干的差人和柴荣回来了,陶老爷准了堂邑县令的判决,两人总算舒了口气。
为避免夜长梦多,卢嘉瑞又亲自到封老爷家拜望,希望早日发配窦横启程。这回封老爷倒是干脆,马上就检点文牍手续,发配窦横就道前往沧州。
窦横出城上路,卢嘉瑞和钟明荷免不了又是一番送别叮嘱,打好包袱装些银子供窦横路上开销,又奉送若干银子给两个押解差役,望他们对窦横多加宽待关顾。
如此这般一番忙乱之后,卢嘉瑞和钟明荷才带着柴荣、逢志返回聊城。
卢嘉瑞刚回到聊城,便有焦绣珠遣来金彩,说有十万火急之事,请卢老爷过去商议。
卢嘉瑞不知焦绣珠何事如此着急,便跟着金彩急急的出门到云家宅院里来。
卢嘉瑞进到云家宅院,便觉得比往常清净了很多,他被直接领到焦绣珠房中。甫一进房门,焦绣珠便从里间抢步出来,直接扑到卢嘉瑞怀里哭了起来。卢嘉瑞不明就里,急忙推开定住焦绣珠,问道:
“云家娘子,何事如此悲伤?只管说来我听,我帮忙就是了。”
“老爷,我家永光——他被——他被拘了去开封府了!”焦绣珠泣不成声地说道,“教奴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如何是好啊?!呜——呜——呜——”
“嚯,这么快,我就出去几日,不巧就拘了去!”卢嘉瑞说道,“得赶紧想法子将永光兄救出来!待在牢狱里,没人看顾,不死也要脱层皮!”
“那不成性的货,整日浪虐没人形的,就算死了也不足惜,如今要紧的是他那堂兄弟,急欲来追分这点家产,这却如何区处?”焦绣珠一听卢嘉瑞这么说,倒收了泪,止住哭,说道。
“他堂兄弟要来瓜分叔父的家产,倒是拦阻不住的。如今先要想办法将永光兄救出来,否则如他屈死牢狱中,就连他自己的名分也都没有了。”卢嘉瑞说道,“况且嫂子与他夫妻多年,也没有见死不救的理啊!”
“那怎么搭救他,全凭老爷替奴做主便了。”焦绣珠又抽泣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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