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价钱不公道,可就是没有人来出价买。
焦绣珠使金彩来告知卢嘉瑞,要他从暂时存放在卢府的银子里拿出钱来先买下,但卢嘉瑞想到要避忌,不想自己出面买了。
又过了几日,连云永光也来找卢嘉瑞,叫他买下来。对云永光,卢嘉瑞便推说没有现银。又过了好些日子,宅子依然没人来买,害得官府也没法瓜分银子,而这时云永光家无余财,焦绣珠又不肯将隐匿的财物说出来,生活过得十分艰难拮据。
情势逼急了,焦绣珠干脆推说要过来当面向冼依良等几位娘道谢,多谢她们让卢嘉瑞抽身赴东京解救云永光,置办了一份礼物,亲自到卢府里来。
在卢府后堂,焦绣珠跟冼依良她们几个闲话了半日。近晌午时,焦绣珠便对依良说,既然都过来了,又是多年邻里邻居的,她要当面向老爷致谢。
冼依良虽然一下子有些懵圈,但也不便回绝,只好使明月去看老爷在不在。明月出去不多久便回来,说老爷在花园书房。依良便让明月带了焦绣珠与她的丫头金彩到前面花园书房去见老爷。
经明月事先传报,卢嘉瑞已经得知焦绣珠要来见,早已在书桌后边正襟危坐等着,他不理解焦绣珠为何非要到家来面见他,也不想想避忌。
焦绣珠将金彩留在书房外,自己跟了明月进到书房里面。焦绣珠与卢嘉瑞两人见礼毕,两造坐定。明月传唤西儿上了茶,自己便在一旁站定伺候。
焦绣珠见明月不走,也不好开口说事。卢嘉瑞无奈,便对明月说答道:
“明月,你回去伺候大娘她们,你叫逢志进来吧!”
明月便出去,叫逢志进到书房中。
“有话直说吧,何故不避疑忌的要亲来面见我?”卢嘉瑞问道。
“卢老爷就将奴存放这里的银子拿些出去,把奴家宅子买下,好让官府赶紧将老公公的家产清分了事,如今奴家拮据得很呢!”焦绣珠说道,“不能再拖着了,卢老爷府上隔壁,一般人都不敢买的。”
“这银子是你存放我这里的,我越加要避忌,不能拿来买,加之永光是我的拜把兄弟,我把他宅子买了,他没了自己的住处,情面上也说不过去。”卢嘉瑞说道。
“那不中用的东西,卢老爷就不必思虑他那么多了。卢老爷不将这宅子买下,让官府快点瓜分银子下来,家里眼见得就要揭不开锅了,这不中用的东西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的。昨夜他还向奴追问奴给卢老爷到东京去使费的银子,被奴一顿好骂,便蔫下去没话说了。”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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