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云夫人告别,然后送云夫人回家去吧!”
“是,老爷!云夫人,请跟奴婢来!”明月应声说道,就带了焦绣珠到后边院子去。
焦绣珠跟各位娘们告别,然后带了金彩走出卢府。大娘冼依良交代让逢志护送她转回云府去。
翌日,卢嘉瑞便使邱福带上四百两银子,到衙门找县丞乐和安,将云永光的宅子买下。至此,云太监的财产便算发卖完毕,两座宅子和一处田庄,合计收得银子两千四百两银子,云永光分得三成七百二十两,堂兄弟云向光分得七成一千六百八十两,云太监的遗产就瓜分清了。
云永光由于本身就有些瘦弱,加之被拘传到开封府,前段时间吃了不少的苦头,不但有公堂刑具之伤,还有差人棍棒拳脚之痛,更有家财将失、无人理会之心里苦楚。就算到了被放还家中,宅院即被收掉,云永光从悠游之家一下的失落到租房居住,钱财大部分失去,手头一下拮据起来。自己住的房子没有了,原来出租城北大宅院的租金收入没有了,庄田的佃租收入也没有了,这对一个从来不会营求生计的纨绔子弟来说,犹如当头棒喝。
家道破落之快,命运转折之速,让云永光惊恐。更要命的是,云永光感觉到妻子对自己似乎完全变了样,从不理不睬到责难挖苦,非但没有对自己伤痛的半点抚慰和照顾,反而是满嘴的嫌弃,甚至竟然呵斥辱骂,让自己身心感受犹如从山崖跌落谷底,煎熬备至!
云永光感到无比的悲凉,本以为将叔父的遗产清分之后,总归得了近七百两多两银子,应该可以好好过上一阵子。谁知,官差刚将银子包裹放下,清点交付明白,焦绣珠便一把将银子包裹收了过去,说道:
“你喜欢一日到晚在外边鬼混,这点看家保命的银子不能由你来管,还得由奴来管,免得被你虚耗了,哪一日家里无米下锅,将老娘饿死了都无人知晓!”
云永光无言以对,按以往来说,他确实对不起焦绣珠。他总是在外面鬼混,花钱也不知珍惜,在与一班猪朋狗友吃喝玩乐中虚耗了大好光阴,更挥霍了不少的钱财。以前有庄田佃租的收入和宅院出租的收入,还可以维持,以后这些都没有了,自己又不懂得如何营生,再把这笔钱挥霍掉,往后怎么过活呢?所以,焦绣珠要把这近七百多两银子收管,也有说得过去的道理。
这么一来,家里的钱银在妻子手中,云永光自己又不懂得谋生之道,没有什么谋生的技能和门路,在家里诸事受到妻子的管束,还时常饱受妻子的各种无名气,他心里是难以名状的失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