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会将本官与属下各长吏的分资,明日送至府上。接风宴席的侑酒倡伎,衙门自会指派官伎,聚源兄不需另行安排。”
“白老爷不必客气,这是在下应该做的!”卢嘉瑞说道,“至于老爷与各位长官的分资,在下绝不敢收!”
“这是依例分摊,又不是下官个人给聚源兄,要是聚源兄不收,下官倒不敢相烦了!”白老爷说道。
“既如此,那在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卢嘉瑞说道。
“聚源兄请用茶!”白老爷说道,“想起聚源兄府里,却是个好去处,只是这邵太尉是个内相,要不然定会招待得他妥妥帖帖、心满意足的!”
白老爷说话中不无感慨与遗憾,卢嘉瑞知道白老爷话语之意,便说道:
“那倒是,要是别的高官要员,自当安排,务必使他满意,庶几不妨碍白老爷官场交谊!”
“下官说的倒是往昔初到聊城时,有幸到贵府搞扰,一夕难忘。如今官身约束,倒不能再享有那往日的乐趣了!”白老爷说罢,又问道,“聚源兄想想看,有无法子处置,让往来官吏皆能便捷享受民间士子之寻常乐事?”
“要不在下不时请老爷光临寒舍,老爷微服出行,小轿往来,也可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卢嘉瑞沉思了一下,说道。
“唉,下官毕竟官身,私自到聚源兄私宅,非但耳目众多,倡伎娼妇都认得下官样貌了,纸难包火,一旦传扬出去,实难平息众议,不妥!不妥!”白老爷说道。
“那容在下回去再想想,想到良法,一定先禀报老爷,请老爷暂时宽心些时日。”卢嘉瑞说道。
“好说!好说!”白老爷连声说道。
卢嘉瑞告辞白老爷,回到府里,就一直思索着白老爷所说的那个事情,但思想不出个头绪来。他于是索性就不想了,换上便服,带了佩剑,便到芳菲苑去练功舞剑。
这时,正好林萱悦带着桂香在苑中闲逛,看见卢嘉瑞舞剑时矫健的身姿,触动一腔情愫,就在一旁痴痴的看着。等到卢嘉瑞练完剑,林萱悦便上来给卢嘉瑞拭汗献茶的。一番媚功过后,林萱悦请卢嘉瑞晚夕到自己房中歇息,卢嘉瑞便答应了。
晚夕,卢嘉瑞如约来到林萱悦房中。萱悦房中早已沐浴熏香,红烛暖被,单等卢嘉瑞的到来。卢嘉瑞进到房中,桂香赶紧将沐浴水桶倒满热水,林萱悦亲自伺候卢嘉瑞沐浴。卢嘉瑞沐浴毕,桂香就退出房去。
林萱悦便开始她的闺房秘技,一边跳艳舞,一边慢慢儿一件一件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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