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今夜不同的是,在脱衣裳舞蹈中,她还一边吟唱着情意绵绵的小曲儿。
虽然这情景对卢嘉瑞来说并不新奇,但也是由于有些时候没到萱悦房中,偶或来了,也是草草的行了房事便歇息,好像例行公事一般,卢嘉瑞是好久没有认认真真、仔仔细细领略萱悦的艳媚舞蹈了。今夜,林萱悦一边舞蹈,一边脱衣,一边吟唱,又平添了许多的柔情蜜意,令卢嘉瑞犹如初见一般,意乱情迷起来。
在迷醉之中,卢嘉瑞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便急不可待地将萱悦揽过来,要了她。
云雨之后,卢嘉瑞抱着萱悦,问道:
“萱悦,我有个做买卖的主意,因你而起,想就由你当家做掌柜,你愿不愿意?”
“奴来当家做买卖?奴从没做过买卖,况且妇道人家,怎么当家做买卖?”萱悦惊讶地问道。
“对,就是由你来当家做买卖!”卢嘉瑞说道,“想当初你与你父亲两人在酒楼、食肆和茶馆转悠卖唱,也是做买卖啊!你怎么说没做过买卖呢?”
“相公不会还让奴去卖唱吧?”萱悦又问道,看着卢嘉瑞,眼睛睁得大大的。
“当然不会,你只当掌柜。”卢嘉瑞诡秘地一笑,对萱悦说道。
“哦,相公是叫奴到勾栏去开个院子?”林萱悦还是很聪明,猜测说道。
“有点相像,但不是开院子。”卢嘉瑞还是卖关子说道。
“像院子,又不是院子,奴做掌柜,是什么?奴猜不着!”萱悦说道,一下又不高兴,绷着脸对卢嘉瑞又说,“相公想随便找个由头,将奴支到外边去,不理奴了!哼!奴不干!”
“怎能这样说呢?你这等艳媚,我要都要不够,我怎么舍得将你丢开啊?”卢嘉瑞说着,就将萱悦抱得紧紧的,滚一身压过去,欲要再行作弄的样子。
林萱悦慌忙将卢嘉瑞推倒,笑着说道:
“东西都没顶起来,还假意说要作弄,讨人嫌的!什么买卖?相公直接说了得了,奴看奴做得来还是做不来。”
“是这样,今日我到县衙白老爷处办事,是白老爷说起的事。如今,聊城既是远近出名的商埠,又是吃喝玩乐悠游之所,到聊城来的达官显贵乃至皇亲国戚不少,这其中,公子王孙、商贾名流、大家富户及骚客雅士极多,消遣的去处不过酒楼、茶馆、瓦肆和勾栏青楼院子。这里虽然青楼院子甚多,但过于俗流,雅致高尚的院楼却没有。我想起前时到东京去,就看到东京有不少极雅致高尚的妓馆,虽然价钱不菲,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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