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紧紧抱住他,笑着说道:
“卢老爷不必慌张,奴已打发定博出去外边客栈过夜了,卢老爷尽可以放心!”
“你为何要如此?”卢嘉瑞不禁问道。
“奴久已听闻卢老爷雄壮,又深谙风月,今日凑巧卢老爷醉酒进门,便不禁动心,特意伺奉卢老爷巾栉,果然滋味极好!卢老爷不觉得奴亦颇解风情么?”秦翠柳微笑着说罢,又将卢嘉瑞紧紧的搂住,一边亲亲卢嘉瑞的嘴,一边嗲嗲地说道,“奴还要,奴还要嘛!”
秦翠柳作欲要再次作弄一番之状。
“你相公怎么——”卢嘉瑞只好顺势抱住秦翠柳得腰,狐疑地望着她双眼,问道。
“卢老爷别担心,他全听奴的摆布,奴叫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不二话的!”秦翠柳说道,“况且他自己也不行,总不能让奴满足!”
“哦,我得回去了,你家我不能久留!”卢嘉瑞说道。
“如今更深夜黑的,卢老爷还回哪里去?就在这与奴同枕共眠一夜,明日清早回去便好。”秦翠柳说道。
“这如何使得?”卢嘉瑞吃惊说道。
“如何使不得?定博他对奴服服贴贴的,奴已支使他出去,就为着跟卢老爷好好儿厮缠一夜。只要卢老爷招用我家定博做了绒线铺主管,往后老爷就让他在铺子里值夜守铺,卢老爷只管到家来也是无妨!”秦翠柳说道。
此时,卢嘉瑞才完全明白了秦翠柳的用意。这秦翠柳还在风情万种的在自己身上抚摸调情,亲咂自己的脸、额、耳朵,亲咂自己的嘴。
这会卢嘉瑞放开秦翠柳,仔细端详。果如占宣立所说的,但见这秦翠柳:白皙的皮肤,细嫩细嫩的;一双水灵的丹凤眼,顾盼之间自见多情;脸蛋儿轮廓精致,显见得定是时常涂脂抹粉的修饰装整;两只白嫩的手,指甲儿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好像还涂上了油彩,十指似乎十只堪供玩乐的小宝贝;凹凸而错落有致的身段儿,优雅地盘坐在床褥上,却如一只在挑逗雄性的母猫,随时准备厮缠个无休无止;高耸的胸尖,时而挺立,时而抖动,无时无刻都在招摇着,傲娇着,像是在逗引男人去爱抚。虽是赤身裸体,面对着一个陌生的男子汉,她却没有一丝的拘谨和生涩,正如曾经久惯风月,渴望从新放纵的闺阁怨妇一般。
卢嘉瑞心里不得不赞同占宣立的说法,这婆娘不像一个半老徐娘,倒像一个二十七八的大姑娘。只是占宣立怕是没能见识到这婆娘的风骚与韵味,否则一定会慨叹,就算二十七八的大姑娘也未见得能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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