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风情万种,这般风韵万端!
“嗯?卢老爷在想什么?这么出神的看奴,羞死奴也!”秦翠柳看卢嘉瑞在默默地盯着自己,便又趴过来,将那胸尖压在卢嘉瑞的胸脯上,一手却去摸弄卢嘉瑞的命根子,一手抓卢嘉瑞的手来抚摸自己的胸尖,一边撒娇说道,“往后奴的身子就是卢老爷您的了,您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来!”
卢嘉瑞只好将秦翠柳抱住,不说话。他这时在回想金定博这个人,考虑让他做绒线铺掌柜会不会铸成大错。
“我家定博其实很勤快、很本分的,是做买卖的一把好手,只是在卢老爷跟前不会说话,或者哪里说差了,卢老爷休要怪他。卢老爷都看见了,奴叫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听话、顺从,此等人怎么会不守本分呢?”秦翠柳又说道。
“好了,你叫定博后日到府里去找我去,我让他做绒线铺主管便了。”经不住秦翠柳的纠缠絮叨,卢嘉瑞答应了她的请求。
“这还差不多,往后奴与卢老爷便有了相会的由头了。”秦翠柳兴奋地说道,从新又开始动情的在卢嘉瑞身上四处摸揉,眼见得又一场鏖战就要被挑逗起来!
翌日大清早,卢嘉瑞一大早便爬了起来,动静之下,秦翠柳也跟着起身。
秦翠柳伺候卢嘉瑞穿好衣衫,便送其出了门。卢嘉瑞忍着疲乏与睡困赶回到卢府,打门许久,寇伟才双眼惺忪中来开门。门刚开个缝,卢嘉瑞便蹩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回头交代寇伟道:
“不许跟别人说起!”
寇伟先是惊讶,然后当然明白了老爷的意思,便补上一句喊道:
“老爷昨夜回府晚了,便独自在书房歇息了!”
卢嘉瑞快步回到书房,便到床榻上倒头继续睡去。
卢嘉瑞一直睡到晌午过后才起的床,逢志拿热水来伺候卢嘉瑞梳洗毕,用过午饭,他再走到后院去。
一到冼依良房中,依良便说道:
“过几日便是相公生辰,昨日都到哪里去了?许多事要找你问说安排,却不见了人影,逢志、邱福都不知道相公到哪里去了!”
“没事,只是跟两个相识去吃酒,回来晚了,就在书房歇息了。”卢嘉瑞说道。
“妾身让逢志领人到处找,找了整日的,找到夜里都还找不到,回说往时相公常去的酒楼都找过了。”依良面露不悦之色,说道,“如今相公是一大家的主子,出去怎好没个踪迹可寻?不惟家里,就是相公自身,假如有个缓急,统不能通知家里,如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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