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西儿捧茶托进来,给卢嘉瑞与金定博上了茶。卢嘉瑞与金定博一边喝茶,一边说事。
过了许久,邢安进来。卢嘉瑞便对邢安说道:
“邢主管,这个是金定博,我家将要在安正大街东边开张一间绒线铺,由他做掌柜,你把我家有关收银对账以及其他买卖管束事情跟他说了,便利往后做事。”
“是,老爷!”邢安回答道。
“你们到客厅或者芳菲苑凉亭上说去,我还有事。”卢嘉瑞说道。
于是,邢安与金定博便出门去,转到中庭小花园边的客厅上说事去。
等邢安与金定博出了去,卢嘉瑞便转到后边花蝶苑五娘钟明荷房中去。
钟明荷正在房中纳鞋底,看见卢嘉瑞进门来,连忙放下手中活儿,起身道个万福,招呼卢嘉瑞坐下,让苏纹上茶。
“今儿哪阵风把相公吹来了?”钟明荷微笑着问道。
“怎么这等说话?好像我都多久没来娘子这里似的!”卢嘉瑞也笑起来,说道,“怎么啦?是不是想死我了?”
“懒得!”钟明荷笑着应道,“要是相公不来妾房,妾就想相公,那不是想死相公,倒是想死妾了!”
“哈哈哈!小嘴儿倒是厉害,其实我倒是挺想你的!不过,这是个大家庭,我是这个家的主子,个个都要照顾到,不能偏废太多。要个个都满意,难呐!”卢嘉瑞笑着说道,“不过,明荷,我来娘子房中比别人的都多呢!”
“妾知道相公待妾好。妾也不敢指望相公夜夜来妾房中,相公心里装着妾就行了。”钟明荷说道。
“纳的鞋底,挺好的,纳得细密,纳给谁的?”卢嘉瑞拿起钟明荷纳到一半的鞋底,问道。
“还能有谁?看这大脚的,还不是给相公纳的,等妾纳好,再把鞋面缝上,给相公穿。”明荷说道。
“辛苦娘子了,我先谢过!”卢嘉瑞说道。
“不辛苦,只要相公高兴就好。”明荷说道。
“看娘子脸色阴沉,似有不开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兴许我能帮娘子排解排解!”卢嘉瑞拉过钟明荷的小手,捏了捏,又摸了摸,握着,说道。
“妾没什么不开心事,相公多虑了!”明荷淡淡地答道。
“要是娘子有不开心我还看不出来,那我就枉与娘子相知了!”卢嘉瑞盯着明荷说道,“娘子的性子,有什么就显露在脸上了。”
“既然相公说妾有什么就显露在脸上,那就不必问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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