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明荷说道:
“五姐,咱们一起下,一齐对付相公,看能不能赢他。”
“不了,奴累了,真的想歇息歇息,三姐跟相公下吧!”明荷起身后只管走,说道。
班洁如看了看棋盘,说道:
“相公,这盘棋好像还有救的,我接着跟相公下完吧!”
于是,班洁如便坐下,与卢嘉瑞在院子里下棋、闲话、喝茶,玲儿在旁伺候。明荷则回到房里床上歇息,苏纹也回去伺候她。
“苏纹,你出去伺候老爷,奴自己在床上歇息得了。”明荷对苏纹说道。
“五娘,你不要想得太多,没事的,外人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苏纹走过来凑到钟明荷耳边,小声对她说道,“那奴婢出去了,五娘歇息吧!”
苏纹说的没错,这事情是没有外人知道的,而此时钟明荷虽躺在床上,却思绪翻滚,难以平静。
自从嫁入卢府,钟明荷生活优哉游哉的,倒是安逸。夫君对自己也是关爱有加,虽前面有四房,但确实是更多的到自己房中来。只是后边又娶了六房焦绣珠,来自己房中的时候少了些,但看得出来夫君依然不稍减对自己的喜悦与情意。
钟明荷平素没事时就看看书,写写字,偶尔学学弹筝,再就是做做女红。她最勤快的是收拾小院子,与苏纹将院子里边的花草树木收拾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自己有闲时出来逛逛,感觉院子里充满了闲情逸致。
有时钟妈妈过来看望明荷,两母女就喝茶、闲话,厮守个一日半日的,要是太晚了,钟妈妈就在明荷这里过夜。只是钟妈妈越来越老迈了,不但腿脚不灵便,周身病痛,一直的都得抓药煎服,过来的越来越稀少了。
钟妈妈过来少了,明荷就时不时吩咐苏纹到树荫街窦记炊饼铺那边去照看一下钟妈妈,帮她抓药煎药,偶尔服侍钟妈妈一两日的起居。虽然钟妈妈那边也有丫鬟照料,但明荷觉得自己交代苏纹去看望、照料一下妈妈,一来心安一些,二来也是慰解自己的牵挂。
只是前时的某一日,早上起床后,明荷忽然感到恶心,想呕吐。明荷叫苏纹倒了盏茶来喝,不想,一会儿后便哗啦啦的又都吐光了,连苏纹欲抢拿木盆来接,都来不及,她吐出来的却只是一口黄水。这时,明荷凭自己的经验知道可能怀上了身孕,此后几日时不时就来一轮恶心呕吐,她就确信自己真的怀孕了。
怀上身孕本来应该是一件令人喜悦的事,但却让钟明荷陷入了为难的苦闷中。明荷并非不喜欢孩子,但她这时想到了她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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