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又交代奴仆们照料好四娘,便从乳娘手中抢过孩儿来抱了抱,端详一会,其她妻妾们又与冬花攀谈一番,大家方才离开冬花房间,到银彩房中去。
银彩也已知道了老爷升官的消息,等卢嘉瑞与依良她们进房去时,她便已坐在床头上向卢嘉瑞颔首为礼,说道:
“奴恭喜老爷加官晋爵!”
“六姐不要动,别伤着了胎气!”卢嘉瑞赶忙过去,扶着银彩说话,“你身怀六甲,不好轻动。我从京中回到府里,就过来看看你。近来有什么不妥没有?”
“奴没有什么不妥,日间就悠闲养胎。奴听大姐说奴月内也要临盘,轻重使力之事都不做了,最多就是到芳菲苑中去行走,散散心。”银彩说道。
“妾身趁着冬花生产之时,将银彩产期说定了稳婆曾老婆子,到时只要去叫她,她包管在。其他一应临盘接生之物件,也备齐,与冬花用的各一套,不会缺少。”依良见卢嘉瑞问及,便说道。
“那就好,免至事到临头时才着忙。”卢嘉瑞说道。
“大姐想得周到,连乳娘都物色好了,城北金瓯街上的范家娘子,比银彩早半个月头的产期,到时就找范家娘子做乳娘。”钟明荷插话说道。
“其实都不用的,奴没那么娇贵,自己喂养就好,还更放心些!”银彩说道。
“唉,银彩,这事你就听大姐的安排,不要操心。”卢嘉瑞笑着说道,“如今大姐是四品诰命夫人,可不一般了,你们往后都得称呼她夫人才是!”
“是,老爷!”银彩应道。
“要紧的是老爷升了河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是大宋国四品高官,往后老爷的奏疏可以直达天听上奏皇上,可以参议政事,可以评议、褒贬、陟罚官员,权势可大了!”明荷又笑着插话说道。
“官场上的事就五姐知道得多,可在你们面前我却一点权势都没有哩!银彩,你好好歇息养胎,我们不多搞扰你了。”卢嘉瑞笑着说道。
说罢,卢嘉瑞便带了妻妾们出了银彩房门,到后堂上去喝茶闲话。
不多几时功夫,卢府便是里外喜庆欢腾,邱福安排即刻就张灯结彩起来。升官恰逢诞子,又是双喜临门,诚如往年故事重见,怎不使人喜庆万分?
翌日起,登门道贺的人便连日的纷至沓来,除了亲戚们,家里的主管们、兄弟会上的弟兄们、提刑司的同僚属下、知县白大人、县城各衙门的长吏、钞关长官阳大人、守备营成将军、团练营长官边大人,这些自不必说,就是城里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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