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打,小的生生被打出衙门。小的如今是遍体鳞伤,周身骨痛,呜——呜——呜——!”古凡越说越凄楚,哭得惨兮兮的。
“岂有此理!小小八品芝麻官,如此贪鄙枉法,这次管教要他栽到我手里!”卢嘉瑞愤然骂道,便对古凡说道,“你休要惊慌,我定然为你家做主,你可先进府去住下,明日与你计较。”
这个以假田契霸占他人田亩案件与前时刘二光霸占张介田产案件简直如出一辙。那时是廉向笃主理审断,卢嘉瑞没能插手。他知道刘二光是个无赖恶霸,但廉向笃却审断他赢了诉讼,让张介不但无辜死去,还让刘二光平白霸占了张介的田亩,这个冤案让卢嘉瑞愤恨介怀至今。如今,他是河北东路提刑司提点刑狱公事,古家又是与他有旧之人,不管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让此等案件再出现冤情!
翌日,卢嘉瑞便派遣提刑司里干吏,雇了马车,与古凡一同回去接古坚到府里来,明面上说是将案件证人送来,另外发牌到德州安德县,拘传历富德到聊城,并向安德县衙门发公文提调案件卷宗。
安德县知县甘鹤接到河北东路提刑司的拘传令牌以及提调案卷公文,知道事情不妙,为收一点银子草率断的案惹出了祸事。甘知县未曾想到这等小案子,古凡这等平头小人物,凭什么就敢到聊城去向提刑司申诉告状。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提刑司的令牌和公文却不得不执行,甘鹤便出票派了捕快,将历富德拿了,连同案子原来的卷宗,解送到聊城去。
从古凡到卢府哭诉后不到三日,历富德便被解押到聊城,卢嘉瑞却不忙着审断,先命将他投入监牢,折堕折堕他意气。这边古坚也已送到聊城,住在卢府,卢嘉瑞让药铺甄先生给他开方配药,调治养伤。
有一日午后,卢嘉瑞散卯回到府里,与卢嘉瑞合伙开绒线铺的刘国舅来访,卢嘉瑞闻报便有些惊奇。因刘国舅虽与自己合伙开瑞富绒线铺,却从也不管买卖的事,只是每年分红利时才会到铺子里会面,看看店铺,然后拿了分得的银子就走,更一向都不曾单独到卢府来与自己相见。卢嘉瑞以为他避忌自己皇亲的身份,出的几次大事也都想的找蔡太师,未曾想过找刘国舅帮忙。
“国舅亲自辱顾贲临,令寒舍蓬荜生辉!请!”卢嘉瑞出到客厅门口外来迎接,施礼说道。
“哈哈哈!卢大人如今已是大宋四品大员,可谓高官厚禄,我也是趁热来攀附,就是这府宅也全然不是寒舍呢!”刘安富笑着说道。
“请用茶,这茶是西湖龙井茶,清香延绵,回味悠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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