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止血粉价钱算出来,膏药贴每贴值三钱二分银子,止血粉连同包扎用的麻布条每份值两钱六分银子。
邢安向卢嘉瑞禀报,并将列算字条递给卢嘉瑞,然后与文瀚、甄先生一同退出了客厅。
“下官就当为朝廷效劳,为抵御金兵的将士出一份力,膏药贴每贴按三钱五分,止血粉连同包扎布条每份按三钱作价,只赚取一点微利辛苦钱,为朝廷研制这批药吧!”卢嘉瑞说罢,便将字条递给郭士敦看,又说道,“每份药只加三分和四分的利头,极其微薄的利润!”
“不趁着朝廷之急需多赚银子,卢大人志节高尚,可敬可佩!”郭士敦夸赞道,然后就又说道,“不过,既然这药灵验,又是朝廷急需,卢大人多加些价钱也是买卖之道,本无可厚非的!朝廷无论度支松紧,比之你我民间人家,总归是沧海比之一斗。”
“话虽如此,朝廷虽是沧海,但眼下度支浩繁,如江河竞流,动辄见拙。而抵御金兵乃大宋朝野上下共担之责,一旦前方失利,大宋朝廷百姓便会一同遭殃,你我不拘官民都应出一份力。前时本县守备营开拔,军饷短缺,下官还曾捐助纹银五千两,捐助稻米和小麦七十多担,全然出于大义。今番做药,只求有一点人工辛苦资费,不敢求利!”卢嘉瑞说道,话语中充满情怀和义气。
“卢大人高尚之举令人敬佩,但下官等千里之遥,风尘仆仆的来回赶程,是否也该在辛苦资费中占一份呢?下官回兵部销差,各处长吏为此事操劳,是否也有辛苦呢?”郭士敦本来心有私念,但被卢嘉瑞家国胸怀与道义之说辞梗阻而不敢说出来,见卢嘉瑞如是说,便正理歪解,趁机说道。
这时,卢嘉瑞才明白了郭士敦话中之意,他居然也要从中赚取一份利!卢嘉瑞一想便有些不以为然,觉得他不过一个七品芝麻官,自己还是个四品大员,他受命来找我做药,倒公然要挟起自己来,有些愤不过。卢嘉瑞便起身作揖说道:
“下官自己都宁愿不赚钱,长官等操办此事也是职责使然,不当再从中取利。加价牟利之事,恕我卢某难以承命!”
按卢嘉瑞心气便是要送客之意,看他员外郎郭士敦回去怎么向上官交代。
“好,既然卢大人不欲将事情办妥,下官也不勉强。”郭士敦就起身作揖作告辞状,嘴里却说道,“下官回到部里,只好向李刚将军禀报说,卢大人推托不欲承制膏药贴与止血粉。既然卢大人也是朝廷命官,到时李将军一本参劾,当下时势,下官看卢大人不惟官职不保,怕是不止于革职拿问,药铺等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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