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开始后悔往日太不知节律,太放任了自己,以为自己已经是无所不有,便当为所欲为。谁知天道冥冥,因果报应,总让人知惧敬畏!如今他知道了,却已无从回头,不幸之果只好默默消受!
在这种烦忧心焦情状之下,卢嘉瑞的病状丝毫不见有起色,反而日渐加剧。邱福找来甄先生再诊看,也并没有什么好法子,不得已,邱福又陆续从外面找了几个郎中来诊看,所说多不在谱,试服一两副药,毫无功效,便都放弃了,还是用回甄先生的方子。
冼依良等妻妾们尤为着急,每日来探望,眼见得老爷好转无望,却不知如何是好,大家都心急如焚。
新年过后,天时有些和暖起来,外边的残雪慢慢消融,日头出没,不时有和煦的日光铺洒在庭院里,更增添了些许融融暖意。就算是蒙昧日色,也是天光空明,大地笼罩在一派亮色之下,昭示着春意姗姗而来。
人是活动开了,除去厚重的冬衣,便欢跃于田间地头,或者坊间街市,或者道上途程,各奔生计前程。猪牛羊马,鸡狗兔猫,也一改慵垮萎靡之色,欢叫雀跃起来,附衬着春色的热闹。
这是一个一元复始,万物更生的时节。
卢嘉瑞却只好困顿卧床,苦受思想的煎熬,药石无效,又别无他法,身体景况就如此一日不如一日,阖府上下干着急。
这日上午,清兰与红衣在打扫清理书房。红衣站在一个凳子上要拂去书柜上层的尘埃,不小心却将上面一个小木盒子扫落掉地。“啪”的一声,惊醒了卢嘉瑞,小木盒震开盒盖,里边滚出一筒纸卷来。
躺在躺椅上,面向里侧的卢嘉瑞正在清兰的帮助之下,艰难地翻过身来,看到红衣在忙不迭的将纸卷拾起,装回木盒中盖上。红衣见到老爷正在看着自己,便慌忙下跪求饶道:
“奴婢不小心,惊了老爷,请老爷责罚!奴婢再也不会了!”
“拿来——与我!”卢嘉瑞说道。
红衣起身过来,将盒子拿过来递与卢嘉瑞。在旁的清兰接过盒子,打开,拿出里边的纸卷交给卢嘉瑞。
卢嘉瑞将纸卷打开,看纸上写的是一首诗:异禀天赋难靖安,财货盈室锦衣衫;浪蝶摧花蝶残伤,强牛虐田牛累瘫。营求需索总遂愿,荣辱得失全归还;半生炫烂半生隐,今世尘缘今世断。
卢嘉瑞想起来,这是许多年以前与占宣立初到三清道观去游玩时,请简道长看相算命,简道长写给自己的推命诗。如今他再看到时,这诗意似乎更明白了。如今自己什么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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