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炷香的功夫,向简道长讲述了自己对金兵攻灭大宋或会导致国破家亡,以及蔡太师被贬斥而自己将受到牵连的担心。简道长听罢,沉吟半晌,便对卢嘉瑞说道:
“此事早在为师预料之中,两三年前为师便跟你谈说到了。不过,事到如今,为师有一法,或者可以一举解除徒儿的烦忧!”
“师傅有何良法,快快说来!”卢嘉瑞这下好像又有了力气。
“徒儿得死去,一了百了!”简道长低声说道。
“死——?师傅要让弟子死去?”卢嘉瑞无力地睁大眼睛,惊疑不已,他不相信简道长会说出这等话来。
“是的,徒儿得死去——当然是诈死!”简道长凑近卢嘉瑞,低声说道,“贫道以为金兵一时半会还不能破灭大宋,但蔡太师遭贬斥的牵连却很快就会到来。如徒儿死了,死讯报到朝廷,你的名字在官员册籍上除去,官位出缺,死者为大,朝廷就不会追究你与蔡太师之间的干系,你府上所有资财产业自然得以安然无恙。而你诈死之后,盾出红尘,也正好真正安心静养调护,慢慢恢复元气。否则,混沌于世,俗务忧劳,念欲交侵,以你如今命息而论,性命必将难保!”
卢嘉瑞听罢简道长一席话,又回想起上午看过的推命诗,明白了自己要舍弃目前所有的东西,后半生都隐遁起来,方是活路,也是命中注定。但他又疑问道:
“我响当当的高官大吏,豪门巨贾,衙门内外,宅府上下,人盯众看的,如何能诈死?”
在这要紧事体上,卢嘉瑞似乎来了力气,说话完整清晰起来。
“此事不必徒儿操心,如若徒儿想好了,决计去做,为师自会安排,徒儿只需按为师摆布行事就行了。”简道长说道,便再凑近卢嘉瑞耳边,如此这般的低语了一番。卢嘉瑞静想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两人商议毕,简道长打开房门让邱福、逢志及清兰、红衣他们进来,简道长也不开药方子,就留下几包药,交代如何煎熬给老爷服用,然后就告辞回道观去了。
卢嘉瑞吩咐邱福去取来十两银子酬谢简道长。邱福虽然惊讶于这次给简道长如此多的谢仪,但此时老爷命在旦夕,方才两人又单独密商许久,想来有自己所不知之事,便按吩咐到后院取来十两银子包好,递与简道长。
简道长略谦让一下,就收下了,然后将邱福拉到一边,低声对邱福说道:
“方才贫道与卢老爷商议医治调理之法,但既需有药石调理人之精气神,也需有禳灾厌胜之法以驱除邪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