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望向他,“八年了吧?”
“回师叔祖,是八年了。”林晓宵恭敬回答说。无忧把红绸拿了出来,重新把红雨刀包好。八年来,每天练刀之后都把红雨刀用红绸包好放在腿上打坐,一天都不曾忘过。
无忧失神地望着前方,虽然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可是无忧的眼睛似乎看到了师父师姐他们。“七年前掌门师叔带着天师剑下了山,足足一年,也没有找到谢金拓,只好回来,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就想跟着他下山。”无忧双手按在红雨刀上,筋脉中的内力呼啸着飞速运转,一股逼人的气势散发出来,林晓宵不自觉地退后了两步。无忧仿佛没发现一般,自顾自继续说道:“那年掌门师叔没有同意,我只能留在山上练刀练功,现在七年了,我已经感受到关口了,武道三关的第一关,就是后天入先天,我已经感受到不止一次,只是这般静修始终不能突破,我该离开了。”
“师叔祖!”林晓宵并不傻,这么多年来,无忧好像突然失语一般,除了明珏来看他以外,几乎从不说话,今日突然说这么多话,还是说要离开的话,这不正常。
“你且宽心,我只是想离开龙虎山去外面看看,明日我便离开,还要麻烦你去与掌门师叔告诉一声。我本不是龙虎山中人,如今也该回去看看我的师父他们了。”无忧仍旧心不在焉地说着,说着便闭上眼睛,默默运功。林晓宵看到无忧练功,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无忧施了一礼,关好门走出房间。
林晓宵却没有去找张道元,而是走出龙虎山,站在龙虎山外墙边从袖中掏出一只小盒子,林晓宵打量一下四周,从盒子中取出一只纸鸢,林晓宵再从怀中取出一支笔,在纸鸢上写了些什么,对着纸鸢张口一吹,纸鸢就煽动翅膀飞了起来,径自飞下龙虎山。
见纸鸢飞下龙虎山不见踪影了,林晓宵这才不急不缓走向张道元所在的院落,只是路上无人,林晓宵的步伐看起来却有些僵硬,与平日里与人相处时大有不同,就连眼神都是木讷的,不复平日的灵动,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晓宵已经不是林晓宵了。
玄幽正在客栈的后院房间打坐修炼,忽然有一只纸鸢从窗口飞了进来,落在她腿上。玄幽睁眼拿起纸鸢,纸鸢翅膀上写着明日下山四个字。只见玄幽手上一使劲,内力运在掌心之中,把纸鸢碾得粉碎。
这才起身走到在桌边写了一张纸条,来到屋外。院中墙角摆着几支笼子,笼中是几只信鸽,玄幽抓出一只鸽子把纸条绑在信鸽腿上,高高把信鸽跑出,信鸽绕着院子飞了两圈这才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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