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窘迫,同时也省去了丁渐良一大笔开销。
丁渐良走过来朗声道:“两位客人,今日是我刀马川的大日子。纵然你们有自己的恩怨,也请暂且放下,给刀马川一个面子。”
丁渐良向两人要面子,其实也是一种威慑。因为天底下没有人敢不给刀马川面子。纵然是中原皇帝,也不想刀马出川,夺取西部半壁江山。
这时候,识趣就应该闭口不言了,要是再惹事,就真的是不给刀马川面子了。但是偏偏就有人没有这个眼力,非要弄一个下不来台。那胡人使者冷笑道:“我知道你是谁,你叫丁渐良,是一个罪人。虽然统领着黑枭,但是半分好处都没有得到。而且还娶了一位沙河部野的大小姐,长期以来都是甘愿吃软饭,实在是枉为七尺男儿。”
方小刀现在对于刀马川已经了解了很多,也知道沙河部野是秋野风旧部,长期镇守北漠边境,实力不在巴家这样的大家族之下。而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丁渐良那位其貌不扬的夫人,竟然是沙河部野的大小姐。看来当年丁渐良捅了天大的篓子还能活到现在,沙河部野出力不少。
这事本来和方小刀毫无关系,但是听了这句话之后丁渐良面色涨红,说不出话来。可能是因为,承认了实在憋屈,而不承认又对不起夫人,对不起沙河部野。所以,方小刀要替他结论这个窘迫的局面。
方小刀喝了一口酒,然后放松了一下筋骨笑道:“诸位,刚刚可有听到狗叫?”
这时候如果有人随声附和那一定是极好的,但是偏偏这些客人都不是刀马川的人,不会与他同仇敌忾,反而更喜欢看热闹。更没想到的是,宗航耀学着方小刀喝了一杯酒然后也松了松筋骨道:“这我可真没听到?”
方小刀看了看他的老脸,突然觉得这人行事还真得诡异。于是点了点头道:“那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人有人语,兽有兽言。人语以地域而不同,那禽兽之言也不外如是。所以,胡狗的叫法你肯定不懂;你可能只懂中原的狗如何发忠心耿耿之声,不懂胡狗不知廉耻之吠。”
宗航耀似乎对于这种流氓行径颇为感兴趣,点头道:“哦,原来如此。我通晓胡语及兽语,怪不得方才听到一阵乞讨声。”
方小刀道:“哦,乞讨声?”
宗航耀很严肃道:“对,我听到的是乞讨耳光,大棒或者靴底的声音。哎,说起来真是过分,现在乞讨怎么还要人直接送到脸上去呢!”
方小刀愕然,合着宗航耀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似乎存心与自己为难,却不是对胡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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