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什么好感。
那胡人使者定力也还不错,只等两人说完还不发难,倒是让两个恶趣味的人有些失去兴趣了。
宗航耀看了看方小刀道:“后生,你叫什么名字?你极对我胃口,离开此处我想跟你好好探讨一下这藏锋唇齿,杀人无血的大道。”
方小刀认为贫嘴不过给人带来一丝乐趣,可从来没有上升到“道”这个层面上去。但是宗航耀嘴里,好像这是一种很了不起的本事。哪怕他心里并没有这么想,能冠冕堂皇的说出来也是够无聊了。方小刀将宗航耀的这种无聊归结于他的无事可做的清闲;他认为宗航耀一定不是个种地的庄稼汉,那么他年过半百,意志消磨,只能每天琢磨一些别人没时间琢磨的事情。
丁渐良本欲离开,没想到这胡使怒骂道:“姓丁的,你在干什么,还不将这个浑身臭汗的庄稼汉带走,让他离我远一些。”
丁渐良道:“同时客人,你为何非要无理取闹?”
方小刀道:“老丁,人家胡使身份高贵得很,这般没能显得人家与众不同来;所以你得请人家坐在风水好一点的地方。”
适时的,宗航耀笑道:“恰好鄙人懂一些风水,不如让我来选一块能够福荫子孙的风水宝地吧!”
言下之意任何人都能听的明白,胡使自然也知道,指着宗航耀道:“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的玩意。”
有一件事很奇怪,因为宗航耀和方小刀这两个人,怎么看都是方小刀好欺负一点。纵然胡使不知道宗航耀是谁,也该清楚坐在这里的庄稼汉绝不是普通的庄稼汉。但是他偏偏没有冲着方小刀指手画脚,反而选择了宗航耀。
单胭拉了拉方小刀的胳膊道:“这胡人好像不蠢啊!”
方小刀道:“哦,为什么?”
单胭道:“他知道你现在是刀马川归还圣物的功臣;得罪不起,所以只跟宗航耀过不去。”
方小刀觉得不无可能,但是也未必就真的是这个原因,他连丁渐良都骂,好像并不是单纯的趋炎附势。
许久没有说话的宇文睿突然道:“这个胡人的中原话,为何说出了一股细雨江南的味道?”
方小刀一怔,看了看宇文睿道:“好像这并不是江南口音,应该是西南的腔调。”方小刀并不认识多少西南人,但是他听过小莺说话,和这个胡人有点像。
宇文睿再怎么聪慧,却始终只是对北漠各处熟悉,说错也不奇怪。
单胭道:“还是不像,教我琴艺的师傅有一个是西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