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吾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如今秦子敕就在相府,吾前往相府之中再确认一番……”
见马谡站起来,竟要为了这件事亲自前往相府,黄袭赶忙又提醒:“若幼常去了相府,恐此事必为丞相所知也……”
黄袭的话刚刚落下,但马谡的脚步始终不曾停缓半分,跨出了府衙正堂,背影最终消失不见。
黄袭大概是明白了马谡的想法,心中叹了一口气,深以为在这桩事情上,马谡应当采取明哲保身的态度。
……
……
“太守大人没事,能吃能睡能蹦跶的,大概被雍闿率军围了几个月,人给吓瘦了一点,不过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又长回来了,精神头还不错……”
“不过咱们在滇池外的庄子被叛军摧毁了,田地都被叛军践踏完了,看来去岁没有什么收成……”
回到野槐巷老宅的途上,卫弘躺在马车上,闭着眼睛把这些在南中碰到的家常小事对百里兰一一道明。
百里兰只在旁边澹然的听着,用着手绢擦拭着卫弘额头上的虚汗。
回到了野槐巷老宅的卫弘,在百里兰的搀扶下走进了内院,偶尔一瞥,发现老宅里面的变化还真不少。
当初重修老宅时候种下的各类树木都已经茁壮成长,虽谈不上亭亭如盖,却也枝繁叶茂,绿意喜人。
好像后街百里坊的位置隔了一道院墙,墙角下还新长出了一些竹子。
百里兰看着他留心新落起的那座内墙,解释道:“后街的邻居辞官回故乡了,将他家这座三进的院子售卖,刚好百里坊新招了一些人手,我就刚好把这座宅子买了下来。”
卫弘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就回到了屋子里面,鹿婶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新衣物。
等卫弘洗漱干净后,已经天色黑了,院外突然有了动静。
鹿戎赶紧来禀报:“家主,是那位李意老先生回来了。”
卫弘现在就想躺着,但一听到这消息后,强打起精神走出去。
头发灰白的老道士,经历了这番大起大落后,显然是吓得够呛。
他在狱中四处求人找门路,甚至还想找恢复原职的秦宓说情,但狱中那些老吏谁又会给他几分面子呢?
谁知车都走到了死胡同里面,突然有了转机。
天黑的时候,刑狱里看管的老吏突然打开了牢门,将他领到了刑狱外放了出去,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嘱咐他勿要声张此事。
好似是在半梦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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