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高位者的威严。
司机脚踩加速踏板,流线型的跑车像矫健的豹子一样急速蹿了出去。
*
刚坐稳,墨司寒高大的身躯便压了过来,独属于她的气息钻入了他的鼻尖。
祝无忧眼神迷离,憨态可掬地警告他:「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可要告你非礼哦!」
他不过是好心帮她系安全带,怎么又成非礼了?
虽说犯不着跟醉酒的女人生气,可墨司寒还是被她气得够呛。
今晚,似乎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墨司寒叹了口气,低声哄道:「乖,我帮你把安全带系上。」
「不要。大混蛋,你离我远点!」
「听话。」
「听你个大头鬼!你少碰我,再碰我喊人喽!」
「您请随意。」
这话的功效等同于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理。
墨司寒顿了一下,不顾她的反对径自将她的安全带系好。
过了一会,身边的女人似乎又忘了先前这茬,睁开微醺的眸子像是看陌生人似的打量着他。
「喂,你是陪酒少爷还是黄色大鸭鸭?」祝无忧娇态微醺,说话的语气如醉如梦。
黄色大鸭鸭又是什么?
墨司寒急需某人传道授业解惑。
祝无忧一本正经道:「心灵鸡汤文里说了,像你这种西装打领带看起来玉树临风,内心其实很猥琐。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偏要去做黄色大鸭鸭?」
原来是这个意思。
墨司寒脸上布满一道道黑线,更加黑沉。
祝无忧同情的目光看向墨司寒,出言讥笑:「你不知道做鸭会肾虚啊?肾虚可是会英年早逝的哦,到时候就算你吃多少羊腰子都补不回来。」
羊腰子那么恶心的东西,墨司寒才不屑吃它。
都说酒壮怂人胆,她还真会蹬鼻子上脸。
今晚,墨司寒对祝无忧的容忍度就像拉面一样被无限拉长。
可能这就是对某人动了心的铁证吧,会为了她一再地刷新自己的底线。
好在,帮她系好安全带后,醉酒的女人睡着了。
要是一路这么闹下去,墨司寒非要疯了不可。
哎!女人干吗要学男人喝酒啊?醉酒的女人忒难伺候了!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一段时间,就在离家不到二里的地方,祝无忧吐车了。
「呃!」
祝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