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吐在了车上。
车上一地的呕吐物简直令人不忍直视,再加上那味……
「停车!」
一声令下,墨司寒迅速从车上逃离。
像墨司寒这种程度的洁癖症患者光闻到味就受不了,更别说其他了。
墨司寒指挥燕青:「你去把她弄下来。」
「好的,墨总。」燕青成功将祝无忧从车上抱了出来。
墨司寒忍住恶心拿着纸巾替祝无忧擦干净嘴边的呕吐物。
看他脸上的痛苦表情,简直要比杀了他还难受。
燕青敢打包票,墨司寒这辈子没干过这活。
今晚要换成其他人,燕青实在想象不到后果。
扔到马路上任其自生自灭都算轻的,没把人扔进动物园就不错了。
不远处,灯光点点。
好在离家不远,墨司寒决定背祝无忧回家。
「墨总,那这车……」
「从今天起,我不想再见到它。」
「明白,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可怜这辆限量版的坐骑就这样被迫宣告退休了,有钱人真任性。
柔和的月光洒下大地,墨司寒背着祝无忧安静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前胸贴后背的温暖传来,墨司寒唇角微微一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祝无忧的脑袋趴在墨司寒宽厚的肩头,酒言酒语地说话:「喂,你是不是我爸爸?」
爸爸?他怎么又成她爸爸了?
她醉得果然厉害,一个晚上光是称呼就换了。
先是服务员,再是陪酒少爷,接着是人贩子,然后是肾虚的大黄鸭,现在他又成了她爸爸。
没招了,随她去吧,墨司寒唯有一声叹息。
「小时候,我最怕下雨天,哪怕是天上下刀子,我妈也不会像其他家长一样给我送伞。但这倒不是最让我感到伤心的,我最伤心的是看到其他小朋友能骑在爸爸的背上,而我只有羡慕的份。那时的我在想,爸爸的背一定又大又温暖,即便没有伞也不会冷……」
听着祝无忧的呢喃自语,墨司寒不由地一阵心疼,他差点忘了背上的这个女人自小就缺爱,比他还缺。
他至少还有爷爷奶奶疼爱,可她自小就背负私生女的身份,又有翁晓梅那样冷漠的妈,她吃过的那些苦远在他的想象之上。
这样的她,他以前是怎么狠得下心伤害她的?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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