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在哪了?是你和哪个浪荡的小母鱼生出来的?该不会是肥鲢鱼一族的妓nv吧?我觉得很有可能,儿子,你是妓nv的后代吗?”
不,我母亲是高贵的高贵的重臣之女,爷爷很早便为父亲定下婚约,但还未等完成婚,爷爷便已不知所踪,母亲则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
“小家伙,” 爷爷这样说,“这些人玷污了丛云宗的圣殿,我们要阻止他们,但我不能要求你对自己的父亲出手,我曾经问过你关于立场的问题,现在你要问问你自己的心,现在是你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我要做出什么选择?小鳄鱼惶恐的想,圣殿,是的,这些人玷污了丛云祖师的圣殿,我们应该把他们赶出来,包括父亲。
我应该去帮爷爷,可是,可是那是我父亲……他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仿佛又回到诸王来袭的那一天,父亲亲手为他戴上冠冕,告诉他……
不,我不能,他告诉自己,我是他儿子,他是我父亲,我怎能在这种时候向他出手?我……
“老家伙,” 父亲这样说,“你一定是疯了?你以为我的儿子会像你一样憨傻?为了所谓的职责和信念而放弃如此大宗的宝藏?什么丛云宗的圣殿,儿子,你过来,帮我把你爷爷制服,然后我们洗劫掉这里,再然后,我们祖孙三代好好的谈一谈,这里的机缘足以让我们修为突破,我们可以盘算一下统治整片世界的计划,或者征服外面那个更大的世界?我们要把大河流域的荣光发扬光大,而不是守着一座冷冰冰的宫殿,儿子,快来,不要忘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的职责!”
父亲说出长长的一段话,小鳄鱼听得心潮澎湃,诚然,父亲说的一切的确更让人向往,然而,在这一刻,小鳄鱼不断的在心中告诫自己:
他不爱我,想想他做过的那些事情,他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
于是,他想到那个闷热的夏天,父亲把他吊在树上,皮鞭尖叫着撕裂空气,啪,一下,啪,两下,“还敢不敢?” 父亲这样问。
他又想到那件斗篷,那是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父亲为他亲手披上,“看,我们的王子殿下多么的有模有样,我相信,我儿的本源一定可以早日修复。”
然而,那斗篷上面有一颗蓝宝石,那是一块监视水晶。
紧接着他又想到,父亲想要强暴那白衣女子,父亲能做那种事?太过肮脏可鄙。
况且,我告诉过父亲我喜欢那白衣女子的,父亲怎么能那样做……
在这一刻,许多事情,一桩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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