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遥玦放在身后的手始终没有拿出来,但手上握的东西却叫细钗看了个真切,那件出自她之手的杰作,看得她心理阴影面积在不安中扩大了数倍,脸色难看至极。
风遥玦淡淡一勾唇角,说道:“给你带好东西来了。细钗,你先出去吧。”
李翩儿又是几个喷嚏接连喷出,细钗送来帕子后出去了,而她则对风遥玦意味不明的话产生了好奇,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风遥玦问道:“什么好东西?”
“这个。很熟悉?”风遥玦缓缓放下负在身后的手,那件鸡兄的披风就这样与李翩儿打了个照面,被风遥玦扔在了她身旁。
李翩儿难以置信,双眸微眯,狐疑的望着风遥玦问道:“怎么在你这?你在哪拿的?”
“你呀!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好,这次是大哥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先是装神弄鬼,后又用那只鸡,差点将大哥的屋子给拆了,搅得他昨夜一宿未眠。我当时就好奇你将他的名字要来何用,却不曾想是为了做这事。作为你夫君,真该好好管管你了,以后不可再由着性子任意妄为。”风遥玦虽是在数落李翩儿的不是,但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不嗔不怒,好像这人天生就不会生气。
李翩儿轻轻瞧他一眼,虚弱的语气中竟透露出了一丝惊喜:“咿呀,还真是成功了,鸡大官人威武,好样的。诶,不对,大公鸡怎么突然变得那么仁义了,他肯放过我?那只鬼就能将他吓死一半儿吧?”
风遥玦望着因生病而一脸荼蘼的李翩儿,本想多说几句,但终究化繁为简:“他毕竟是我们大哥,你这样将他的名讳贴在鸡身上,乃是对他的不敬,有违礼仪。”
“别光说我,你是同谋,字可是出自你手。况且,这是他的名字吗?这分明写得是‘隅玿风’,‘梅超风’,我可没说这是他的名字。你说他得是多么自恋的自恋狂啊?自己非要厚着脸皮去承认这是他。”李翩儿即使是生着病,但那张嘴却依旧不服输,强词夺理有一套,听得风遥玦哑口无言。
摊上这样一个小妾,恐怕任谁都忍受不了,也亏得风遥玦脾气好,事事都纵容着她,如果换做别人,估计每天都得大战三百个回合,没安生日子可过。
最终两人之间只剩下了沉默,风遥玦起身为她盛了一碗鸡汤,坚持喂她喝了。她恐怕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她所喝的鸡汤就是昨晚那只大闹了风隅玿房间的鸡兄,同样也没有品味出风隅玿那话中对她满满的警告。
那个年老的大夫仿佛成了风府的常客,三天两头往这跑,如今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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