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门熟路了。他为李翩儿把了脉,开了几贴药。后来李翩儿喝完药便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时虽然鼻子是通了许多,但其他方面却依然不见好,烧也未退。中药药效缓,见效慢,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想要一碗药见效,那基本上是不太可能。
夜晚,窗外依旧是雨落绿叶残花,噼里啪啦不绝于耳。廊外种满花草的地上已是一片泥泞浅水,坑坑洼洼,檐下沟壑积水空明。门前远处的湖水涨了又涨,潺潺流水,最终流向了府外不知名的远方,去追寻了它的诗意幻想。江南的雨,一下便是如此,尽兴方归。
风遥玦刚从书轩而来,端起桌上那个碗口还氤氲着白色热气的药碗,向平躺在床的李翩儿走去。
细钗扶着李翩儿柔软无力的身子坐起,风遥玦顺势将一勺汤药靠近了她毫无血色的唇边,然而却被她一偏头给避开了,面带苦色拒绝道:“好苦,而且一点作用都没有,不喝了。病死了,也许我就能回家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将药喝了,喝了就会好的。”风遥玦微微嗔她一眼,说出的话却是柔软得如三月苏暖的春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耐性。
细钗见她还是不愿张嘴,好言劝道:“李夫人,二官人知道你怕苦,还特意让人去城南买了蜜饯,你且忍一忍将药喝了,我去桌上给你拿蜜饯。”
像李翩儿这种犯了那么大错的小妾没有被赶出去,已经是奇迹了。而如今因为犯错而生病,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反倒被当做女王一样伺候,让一般人不敢想。在这个世道真是找不出第二个有她这种待遇的人了,也亏得她在古代都能摊上一个好丈夫。
“好苦啊,快给我水。”经过风遥玦与细钗的轮番好说歹说,又是哄又是劝的,李翩儿最终自己夺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苦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表情扭曲。
细钗让她暂时先在床上坐好,起身将桌上的蜜饯端了过去:“李夫人,吃两颗蜜饯就不苦了。”
李翩儿身体莫名发冷,脑袋一片嗡嗡作响,整个脸颊如火烧了一般滚烫。迷蒙的双眸依旧酸涩难耐,暖黄的烛光被她看在眼中仿佛都加深了它炫目的颜色,荧荧的光圈浓重。她伸手随意在盘中抓起两颗蜜饯向口中一丢,懒懒地嚼了几下,开口说道:“细钗,我还是冷,再帮我找个被子来。”
“我这就去,你先躺着。”细钗扶她躺下,又去找被子去了。
“你怎么还不走?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李翩儿双眸迷离地看着风遥玦坐在床沿,完全没有要走的架势,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