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赵腾润再像之前那般,立刻就伸手去拉他,正好太子也伸手,两人正正相握,皇后身边的人已经点了灯烛。
苏陈说:“皇上因为天象之事,有所不解,特召儿臣前来说话,因涉及宫闱,急怒之下忽然晕倒,殿下和我都不清楚。”
皇后近来不能安枕,虽然这些天没见过苏陈,但苏陈那日的神色都在她脑海里,现下不仅看到脸了,还听到她说那日的事,心里更是发紧:“多嘴!本宫问的是太子!你敢昝越?!”
一急一怒,连基本的现状都忘了,她身边的宫女急忙提醒。
苏陈只看着太医拿个润喉的药丸让太子含着,此时头上的伤也敷了药,要缠纱布,她伸手拦住,让太医给皇后回话。
太医耿直:“太子殿下的伤怕是要留疤,娘娘切勿心急,您近来惊惧失眠,已是伤肝伤肾,切勿再急躁伤心。”
皇后瞪了他一眼:“下去。”
这是她的人,她还真没法说什么。之所以会这样,皇后心里清楚,可是再清楚,也挡不住她如今的后怕——那天一下山,就被皇上问责,她倒是能不说,但别的妃子……做事的时候都站在她这边,出事的时候,一个个的全都自保,就连周月清,更是一味的说苏陈掉下去了,请皇上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派人去找。
当时太子已经亲自去了,皇上听了那些妃子的话,单独让她说,她能怎么说?事实就是大家都看到了,就算她不承认,皇上也不信,所以她尽量说的委婉,却被皇上当众斥骂。回行宫之后更是在内殿动手,又说天象不详,虽然隐晦,但这么大的事,若是她能积德可能就是另外一番局面如何如何之类的。
最后说的重了,骂她没有尽到皇后职责——她身为皇后,无子是她的过错,为皇上做事做的不尽完美是她的过错,太子后宅不宁也是她的过错,要她交权给怜妃,她又急又怒又怕皇上真被怜妃哄的痴迷,更恨苏陈——若不是苏陈的那些事,她也不会做的不尽如意,更不会有后来这些!
但她在宫中这些年,皇上还头一次如此,她怕皇上真会说到做到,这些日子在路上担心的睡不好吃不下,全靠一口气撑着,此时听太医们说着皇上的病情,她心里竟然有丝丝轻松?
看着太子额上的伤,没有包扎的伤口在药物涂抹下,显得更是狰狞,她只看一眼便错开了:“你别逆着你父皇,身为太子,你要为你父皇分忧。”
苏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皇后在听完太医说了皇上病情之后,竟然会这么说一句。心下觉得,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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