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也是不浅,这么想着,她就看赵腾润。
赵腾润在皇后呵斥苏陈时候就拉紧了她,此时亦未放手,他听了这话,更是握紧了苏陈,目光直往皇后脸上看:这一语几层意,总有一层是他们共同的心思。
苏陈没和他对上眼神,但手上的感触也很清晰。
太医们跪在侧,皇后端坐,皇上在里面躺着,太子立在侧,众人就像话语那般清楚明了——皇上怒急中风,若是今天醒了,以后的治疗虽然难,但尚可延年,若是今天不醒……
那意思在座的都清楚。
这事情太过突然,皇后有些恍神,一时不知该如何,太子口不能言,顿时就显得苏陈在安排吩咐。
看上去苏陈最是沉稳,只是他们不知,这种突然的事,苏陈遇到的多了,即便是身份不同,她也没把这看太重——皇帝也是人,生老病死乃常情。
外面遮雨的布幔撤下,苏陈让人送皇后回车,转身扶着赵腾润出来:“春雨温润,虽然天冷,但对你嗓子有好处。”
赵腾润在她手上写着:他们觉得皇上死了天都变了。
苏陈笑:“大局为重,这些事让他们担心去吧。”
他们头上是身后宫人撑着的伞,马车里人未醒,十分安静。
苏陈扶他:“走吧,该继续赶路了,天气不好,野外多有不便,咱们赶紧到奉城,也好让皇上好生休养。”
赵腾润拉下她的手抓在手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带她回车。
奉城是离泰山相对较近的一坐有行宫的城,众人赶到时已经是夜半了,皇上未醒。
皇后放心不下,亲自在行宫照顾皇上,生怕被太医说中。
苏陈这边安排了大小事务,不仅照顾女眷,还有太子那边的事,等忙完休息,只觉浑身疼,楚练不在身边,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提趁手的使唤了,眼下只想好好睡一觉。
哪知才刚躺下,皇后派人来传她为皇上侍疾。
侍个毛线的疾,苏陈心里窝火,但赵腾润却是直接起来,说了一句“大好时机”。他声如气音,只有在他身侧的苏陈听到了,可是即便此时时机大好,可架不住身疲心惫,到底还是嘟囔了一句:“若不是仗着二十几岁的年轻身板,谁敢这么挥霍?我还是安生做个小妾来的痛快。”
“又胡说。”赵腾润瞪她一眼。
他此时说话虽然声音不起,但至少嗓子不那么疼了,这几天他也算忍下来了,再怎么也是能养好的,他不急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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