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忽然流出,腾空而起,恍若人形,变幻间,人形一晃,犹如骑马,仿佛夹杂着干戈之声,眨眼便逝。
赵腾润看的目瞪口呆:“那是什么?”
“撒豆成兵。”
苏陈也就只是小露一手,搁下豆子便去洗手,赵腾润去研究她刚才数的豆子,政事不再提。
如此一夜过去,翌日赵腾润依旧在御书房接待有事大臣,苏陈则让见福过来,说一下他的所见所闻——他是近身伺候赵腾润的,或许不懂政事不能胡乱说话,但转述一下,也是不难。
楚练站在一旁陪着,顺便帮苏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见福不能干政,便只如实说了昨天过档的大臣,明面上的他说了也不怕殿下知道,毕竟侧妃娘娘的身份,在宫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苏陈听的直皱眉,追问:“你光说了这些大臣,事情呢?这六部尚书、内阁大臣所为何事上奏?还有孙相,他们都是为同一件事吗?”
“相爷是下午才来的,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走了。奴才也不知道什么事,但他走后,殿下的脸色一直不好,具体何事,奴才……”见福一脸苦相:“奴才就只是伺候殿下起居,别的不能知道。”
苏陈并不想逼他,但她懒得再问别人,索性便直言利弊:“你觉得你不说,殿下就不会知道你来过?殿下会信你没说过吗?”
见福听到这话就知道要糟,腿一软就要跪,被楚练从侧架住,直接按在春凳上:“见福公公,咱们这都是出过门的交情了,你就把知道的告诉娘娘吧,你放心,殿下那边我们娘娘替你担着。孙相昨天来,是为了太子妃吗?”
见福被架住,他就是一普通内侍监,比不得楚练的伸手,只好苦着看了一眼楚练,又看了看苏陈,这才说:“娘娘,不是奴才不说,是昨天殿下……”他顿了顿:“昨天相爷来了冲着殿下发了一通脾气,殿下都避着他,奴才也惹不起啊。”
楚练松了手,和苏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不可思议——就算是丞相,也是臣子,太子是君,他这……
苏陈咳了一声:“难怪殿下昨天说孙氏不能动,原来孙相这么厉害?行了,你回去伺候殿下吧。”
见福如临大赦,急忙退走。
苏陈起身,收拾了一下,依旧去往皇上寝殿。
楚练陪侍在侧,低声诉着疑惑:“小姐,你为何不听殿下告诉你?”
苏陈扶着她的手微微收紧,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
“我怕他以后灭我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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