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长的格外放肆。
原来人生的最后一程,是这样的,只有清风,不分彼此的吹过,吹了她,也吹了窗棱,吹了地面。
她仿佛听到宫女往外报传:“皇后薨了——”
隐隐的,还有回音。
……
刚吃过午饭,就听到丧报了。
即便皇后不受宠,那也是皇后,也得称颂一句:“母仪天下。”
苏陈看了一眼周月清:“还以为她至少能再撑两天,毕竟昨天才父女见面,东西你准备好了吗?我就不过去了,趁着时间,我睡一觉。”
本是要喝茶的,炉都生了火,但这话一过来,她们都没有想喝的意思了。
周月清说:“可是,她毕竟是皇后,你过去露一面也好,省的那些言官上谏。”
“这些年我被参的本还少?”苏陈嗤鼻:“也不在乎多这一本了,我不去。”
周月清还想再劝,见福来了。
苏陈起身,一点儿没要听的意思——她以为见福此时过来,要说的是孙柔茵的丧事,人死为大,人死翻篇,之前种种,这就全部算完了。她也没想再计较,反正永远不会再见了。
却不想,见福说:“贵妃娘娘留步,给二位娘娘请安,奴才传皇上口谕,孙氏无德不贤,不以后礼入葬,名号不减,但以柔妃之位行丧礼。”
苏陈愣了:“皇上这么决定的?”
孙柔茵死的可怜,她以为赵腾润至少会做一套表面的风光样子,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孙家了?
见福躬身:“昨日夜里,皇上就吩咐奴才了,只等皇后薨报一出,就把口谕通传给二位娘娘。”
周月清点头:“本宫知道了,只我和贵妃知道这件事,其他人不知道,你替本宫给皇上回话,臣妾会做好的。”
苏陈笑了,她这下是可以彻底不去了,反正皇后不贤,她也不用装这个面子。
一应丧礼事宜,都是周月清主持、内务司操办,都是有先例可循的,除了事情繁杂些,也不是太过费事。
赵腾润连安抚孙如的举动都没有,直接让他告老还乡了——他年纪真的不小了,再加上“丧女悲痛”,身体不如以往,此时不退,留着过年吗?
自此,朝堂上孙氏一族,零星散落,李氏一族如日中天,多文职司政。
前朝的事,苏陈并不太关注,毕竟她是真不懂,她能给的提议,只是偶尔,这日常干系,还是赵腾润做的更顺。
她的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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