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却是不容易,我们有和供应商一起努力,但是进展很缓慢。”
“行了行了,我去玩了!”
张许瑶已经退出江湖不再搞机,此时却不打算听这些,只见她快跑几步跳进沙坑,踉跄着冲到场中央,抬头看着坐在排球裁判椅上的汤佳怡,“姐你辛苦了,换我来吧!”
后者也不推辞,笑着从高脚椅上下来,把装着AR眼镜、口哨还有指挥旗的挎包递给她,“那就交给你了!该怎么做眼镜都有提示,剩下的你慢慢琢磨吧!”
说完这些,她便头也不回地跑出沙坑,在马竞帮助下回到地面上。
回头看了眼还有些愣神的张家小妹妹,汤佳怡得意地冲她摆摆手,转头看向丈夫刚刚放下的手机,“怎么啦?又有公务了?”
“没啥事,清坟行动完成,工作小组群发邮件报功呢。”
“嗯哼,”汤佳怡微微有些惊讶,“不是说那里有几万辆单车嘛,怎么这么快就搞定了?”
所谓“清坟行动”,并非字面意思上的平整坟墓,也不是贴吧论坛的清理坟贴(删除长久无回复的帖子),而是清理近年来的新兴事物——“共享单车坟场”。
共享单车企业为了跑马圈地,普遍采用重投放轻运营的经营策略,等待重新投放或是损坏待修的单车通常都是找空地随意堆放,然后再慢慢处理。再后来,各地开始整治泛滥成灾的共享单车,开始大量收缴违规车辆,共享单车集中堆放点在全国开花,被形象地成为“共享单车坟场”。
这些共享单车来自多个品牌,颜色五花八门,堆放时而整齐停放,时而凌乱堆叠,使得最终的画面呈现出一种规整有序与混乱颓唐兼有的奇异景象,吸引众多民间爱好者以及媒体的关注。
因为他们拍摄的照片,这些单车坟场渐渐为人所知,还被整理出了座次名号。位于鹭岛同安的这处坟场,面积不是最大、地价不是最贵、车辆数目也不是最多,却有着最高的堆叠高度,被安上了“最震撼单车坟场”的名头。
因为要缴纳运输保管费,还要安排人手去分拣维修,然后再将单车拉去其他城市投放,投入巨大直接产出却不高,相关企业总是缺乏动力。眼见盈利前景变得渺茫,共享单车企业融资难度不断升高,最近正忙着卖身合并,希图通过抱团取暖来度过寒冬,一时半会儿还无暇关注这些沉没资产。
至于那些已经倒闭跑路的单车企业,更是没人没钱也无权处理这些单车。作为破产企业的剩余资产,这些车子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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