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银色,蛋壳上生着繁复而奇妙的斑纹,背景被刻意涂成了灰色,让这枚蛋变得很不显眼,好在墙壁是灿烂的金色,与两者都不同,使得苏启仍能分辨出来上面画的是什么。
不过这未免太奇怪了,这里可是祭祀葬世之蝶的神庙,即使不在墙壁上绘画些表示敬意的东西,也不应该绘画这种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东西吧?这些大帝就不怕惹怒了葬世之蝶?
除非它和葬世之蝶的关系很大。
这是一枚银色的蛋。
苏启若有所思,或许葬世之蝶就是在这蛋中出生的?既然大帝可以梦蝶,搞不好他们也梦见了葬世之蝶还未出生时的场景。
苏启想了想,走向第二幅画。
这上面画了一株古树,也是淡银色,个头不高,它扎根在一片广阔的血红色湖泊中,细细的树根在湖水中飘荡,树干微微涂了些红色,似乎表示这株古树正在血湖中汲取养分,湖与树外的背景是阴郁的黑色。
这显然是安雅说过的那株界木,但苏启搜寻了半天,仍然没有找到葬世之蝶。
苏启没有过多停留,看向第三幅画。
上面依然画的是界木,但此时已有很大不同,古树参天而起,密密麻麻的树根占据了湖泊一半的位置,此时的血湖比起它来,已经显得有些小了,树枝上也生着数不清的绿色果子。
最关键的是,界木的主干上,趴了一只小小的蝴蝶。
苏启转头去看第二幅。
界木从小变大,这显然是代表着时间的推移,而葬世之蝶直到第三幅才出现,这是在说古树和血湖出现的时间要远远早于葬世之蝶吗?
如果这么推想,第一幅的那枚蛋出现的时间最早,它可就不是葬世之蝶了。
不对,苏启轻揉眉心,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或许这只不过是因为葬世之蝶破壳而出的时间太晚而已,孕育它所花去的漫长岁月让血湖和界木率先成长起来罢了。
不过血湖和界木又从何而来?是谁的血?又是哪来的树种?界路上的那茫茫黑暗中,真的可以有生灵吗?
苏启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浓。
他只好继续往下看去。
第四幅画绘着一条蜿蜒的石路,上面有朦朦胧胧的微光庇护,葬世之蝶浮在黑暗之中,目光冷冷地盯着这条古路,一只触须垂落,砸在了石路的尽头,有一块块的石板正从石路上坠落,崩毁石路的对面,画着一扇很不清晰的门扉。
这画的毫无疑问就是界路,是在说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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