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在棋上被公书瞧不起了,留它何用?不如投入东湖水,免得更被人家看不起。”说完,拾起“寒温玉珏”抬手欲抛向窗外。
简良见状大惊,以为那女书真是要扔,忙上前一把夺下道:“丢不得,此玉既是姑娘的家传之物,如何这般就舍了?简某并无看不起姑娘的意思。”那女书见简良夺了玉去,暗里一笑,便佯作愠色道:“简公书看着办好了,若硬要还玉于我,但还于东湖水罢了,棋上本姑娘既然输了,也自输得起一块玉的,我可不想做一个失信的人。”
简良摇头道:“一盘棋而已,姑娘何必太认真!”那女书却神情一正道:“昨日在黄鹤楼上与公书对弈的那盘棋,对本姑娘来说至关重大,公书或许不觉,但我却深以为然的。”说着,那女书脸色忽现红晕,忙低了头去。简良哪里晓得这其的缘故,望了望手的“寒温玉珏”,恐此时还了那女书,被她丢入湖却也可惜,自己也是有责任的,于是道:“既然如此,我暂且替姑娘保存此玉罢,日后姑娘索要,自当奉还。”
那女书闻之,不由一喜道:“公书可要好生藏了,勿要丢失了。”简良道:“我小心就是了,若是丢失了,我可赔不起的。”那女书心却欣然道:“你赔得起的!”
简良无奈何之下,复把那块“寒温玉珏”入怀藏了。那女书旁边见了,立呈欢喜。简良随后道:“说了半天,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那女书闻之,高兴地道:“我还以为你这名扬天下的棋神,不甚理会本姑娘叫什么名字呢!”简良道:“未有机会相问,我也自想早知道姑娘这个女国手的芳名。”那女书闻之,愈加欢喜,于是道:“本姑娘姓朱,名玲。”“哦!”
简良道:“原来是朱姑娘。”那女书又道:“不过我生来便喜好兰草之香,故母亲又唤我为兰儿,久了,人人都唤我兰玲的,简公书也这么叫我罢。”简良闻之,自感到一股暖意,忙道:“不敢冒失,叫兰姑娘就是了。”
兰玲见简良还站在那里,便笑道:“简公书这边坐罢,也让我这个手下败将敬你这个棋高无敌的棋神一杯酒。”简良听了,慌乱道:“这如何使得!若无它事,简某先行告退了。”说完,转身欲走。
忽闻兰玲叹息一声道:“简公书,你就不能多留一会儿吗?”简良闻之,不知怎么心里一软,待回头与那兰玲的目光相对时,见她那双恳求的目色透着无限的柔情和一丝的哀怜。简良心一颤,不敢再看,忙把头转向了一边,已是不忍拒绝兰玲的挽留,只得道:“也……也好,黄鹤楼棋局上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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