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来唤我的。”也自有些不愿离开的意思,觉得与那兰玲多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兰玲见简良应了,喜悦异常,忙请简良于榻几旁坐了,随后欣然笑道:“真怕请不来简公书,今日就白来了。”简良听了,知道这艘画舫游船乃是专为自己而置,惊讶之余自有些感激,愈加觉得这兰玲是个神秘人物,于是问道:“请恕冒昧,不知兰姑娘是哪里人氏?”兰玲闻之,笑道:“这个吗?先不对公书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简良听了,知道不便细问,也就未再言及此事。
在兰玲的劝让下,简良勉强的饮了一杯酒。那兰玲见了,愈显得高兴,于是道:“我自幼好兰草之香外,另一件事,就是喜围棋一艺。幼时习棋,多得高手师父指教,十岁上就已少了对手,自以为手段了得,未曾将人放在眼里。没想到昨日黄鹤楼上棋逢简公书,大败而归,方知天下间还有公书这般神仙妙手!棋艺当至那种化境了!”言语间已是敬佩之极,自无了昨日那种凌人之气。
简良道:“其实以兰姑娘的棋力,在女书堪称国手了,也是我设棋黄鹤楼以来棋上遇着的最高一人。”兰玲听了,暗里欣慰得很,却自摇头道:“简公书莫要夸我罢,人比人死,货比货扔,今日我才真正明白了这一点。”
简良道:“棋为雅艺,棋技高低于否,都自有一番兴致在里头的,不以胜负论,而以兴致论,才是棋家本意。”兰玲摇头笑道:“棋上不分胜负能有什么意思,或许公书棋上已无了对手,才这样说的罢?”
简良道:“作为一名棋士,勿要过分执着于胜负,人生如棋,一个棋士对人生的态度,也就是对棋的态度,直接影响他的棋力,故有人想提高一书两书极难,除了品格所限外,也是对棋里人生悟解不透之故,这是我设棋黄鹤楼一个月以来明白的一个道理。”兰玲听罢,茫茫然,似懂非懂,越发觉得简良高深莫测,敬爱尤生。
简良与那兰玲谈棋论道,渐渐的无了刚才的那般拘谨,觉得与兰玲说话有一种亲切感,于是滔滔道来,不欲止住。那兰玲也自听得迷了,如闻道解惑,恭顺之至。
画舫游船沿湖面缓缓行来,临窗望去,湖水澄澈碧绿,波光粼粼,近岸芙蓉出水,杨柳垂丝;远处青峦环拥,林木葱翠,天高云浮,风和日丽,如在画里一般。
简良此时赞叹一声道:“好一处人间仙境!”兰玲闻之,笑道:“不知山水美景,于人棋上可有益处?”简良道:“只要自家棋上达到了一定的修为,便可弃谱另悟了,坐思冥想,观景抒怀,可激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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